了徽妹。”玉明泽思忖片刻,对玉乾道,“那日,徽妹独自与魔使交涉后,一个人默默回宗,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只是她到底和魔使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玉乾重重叹气,沉默不语。
忽然,门外下人来报,“秉老爷、少爷,有两位自称是明徽小姐朋友的女修求见!”
玉乾和玉明泽对视一眼,彼此沉默,玉明泽对那下人道:“请她们进来吧!”
随后,白芷庾和情绵依走了进来,见到二人都在堂内,互相对视一眼,便先上前向二人行了礼。
白芷庾上前拱手道:“玉老爷、玉少爷,我是白芷庾,她是情绵依,我们都是明徽姐的结拜姐妹,对于明徽姐意外化魔失踪,今日前来是想向二位家主讨个说法!”
“你这什么态度!徽妹化魔失踪,我们也很痛心!难道还都是我们害的不成?”玉明泽闻言,气愤道。
“哼,别再装了,我们同为结拜姐妹,自然知道明徽姐的身世,若不是你们用魔族邪术害她,又怎会出现如今局面?”白芷庾怒目而视,盯着两人愤恨道。
“对!你们是始作俑者,说,明徽姐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到底要如何才能救她?”情绵依亦十分激动,手握伏魔鞭,对二人怒喝道。
玉明泽还要回怼,被玉乾一把拦下,气呼呼地退后。
玉乾缓步上前,向二人鞠了一躬,轻声道:“二位都是徽儿的好姐妹,在她落难之际能为她如此出头,老夫甚是欣慰。只是,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年害了她们母女,是老夫不对,但老夫不后悔,为了玉家,哪怕牺牲老夫的这条命,也在所不惜,何况不过是区区庶女!”
“姐姐,不要跟他废话,他们这种人,眼里只有家族利益,没有亲情!”情绵依说着,挥鞭袭向玉乾和玉明泽。
白芷庾亦运功,以灵压压制二人,同时击出数道灵光袭向二人。
“啊!”玉乾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无法抵挡法术攻击,瞬时被击倒在地,大口吐血。
“父亲!”玉明泽见状惊恐万分,连忙上前,挡在玉乾身前,“你们不要对父亲出手,要打要杀都冲我来好了!”
“明泽,你退后!玉家以后还要靠你支撑,她们要杀就冲我一个人来好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就用这条老命还了这笔债!”
白芷庾俯瞰二人,冷冷道:
“那我今天就替明徽姐找你们二人好好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