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坐着灼熵一人,流霰他们几人都不在,白芷庾好奇地环顾四周,觉得有些诧异。
“他们哪里去了?”
灼熵淡淡一笑,扶她起来,“我说要给你疗伤,就让他们先出去了。”
“那我已经好了?”白芷庾不仅摸了摸胸口,感觉到体内灵气充盈,神清气爽,身上还有淡淡花香。
灼熵笑着对她道:“已经没事了,这次你恢复得好些,应该是因为功力和修为都上涨的原因。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无量焚莲鼎只差突破最后一个情劫,便可修复完成,从你的灵府里取出来了。”
“真的吗?”白芷庾兴奋地望向灼熵,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嘶——”灼熵没忍住,闷哼一声,不禁皱眉。
“怎么了,你受伤了?哪里痛?”白芷庾关切地望着他,上下打量他哪里受了伤,可是他终日穿着玄色长袍,纵使有伤,也看不清是哪里受伤。
灼熵闭眼皱眉,对她摆摆手,用手按住心口,轻呼一口气道:“我没事,刚刚救你耗损了一些真气,还没恢复……”
白芷庾望着灼熵紧皱的眉头,顿了顿,忽然上前,将他的衣领扒开,露出了一大片胸膛,只见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痕。
她呆了呆,仔细观察那些红痕,像被锁链勒紧禁锢后,不断用法术灼伤留下的。
白芷庾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不由得轻轻抚上手,碰了碰那红痕。
谁知,灼熵如同过电一般颤抖了一下,连忙想要遮掩那些伤痕,可是衣领却被白芷庾死死抓紧,动弹不得。
他侧头看到白芷庾靠近的脸颊,不觉红了耳梢,不自觉地向后仰,可是下一刻,白芷庾又靠的更近,连呼吸都能感觉到。
“你……松手……”
他深吸一口气,气息不稳,感觉她的呼吸碰到脖颈处,痒得很。
白芷庾轻轻松开手,望着他,见他面颊绯红,耳垂红得发烫,和平时大不相同。
“你有伤,我去找绵依拿点药来……”
说着,她起身下床,穿上鞋往外走,却忽然被一把拉住,带入怀中,头抵着他的肩膀,耳边是他强忍着的吞咽声。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