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为什么不追了?”盘魈跟在她身后,见她停下来,不由疑惑道。
白芷庾摇了摇头,“他应该早就发现我们了,之所以没有揭穿我们,可能是不想我们参与此事。”
盘魈双手抱肩,望着黑衣人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你认识他?”
白芷庾点点头,“他是宋舒奇,就是那是在台上唱《寒窑赋》的小生。”
“什么?”盘魈闻言,又转头看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此时已完全看不到人影了。
“那你怎么不叫住他问个清楚?”
白芷庾摇摇头,淡淡说了句,“若是能说,他应该会留下来,既然装作不认识,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算了,咱们先回去吧。”说着,转身往客栈方向走。
盘魈望着她的背影,不觉摇摇头,“你们人族真麻烦!搞不懂你们!”
随后,二人很快回到了客栈,见其他并未醒来,便各自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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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芷庾送走了墨无畏、赵潇云、启明霄和夜灵溪,便将几人叫到房内,对情绵依和流霰说了昨晚之事,二人都十分诧异。
“芷庾姐,你又和盘大哥偷跑出去,不怕灼熵哥生气吗?”流霰瞪大眼睛望着白芷庾。
白芷庾用神识感知了一下灵府内的动静,见无量焚莲鼎和灼熵似乎都很平静,没有什么异常,便摇了摇头。
“姐姐,下次你再出门,还是叫醒我吧,你这样我反而更担心了。”情绵依一脸为难,自己和白芷庾同睡一屋,竟然丝毫未发觉她深夜出门,心里内疚极了。
“无妨,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了,你们不用担心了。”白芷庾笑着道,“不过,城里已经探查得差不多,我们该去御妖堂附近看看了。”
众人点头,齐齐看向白芷庾,等待她下一步计划。
“不过白天容易引人注意,我们还是选在夜里行动比较好,先去街上巡视一周,顺便买些符纸丹药以备不时之需。”白芷庾向窗外望了望,看向众人道。
几人简单准备了一下,便跟着白芷庾一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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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光宣城异常热闹,街上行人很多,时不时能看到人们御使妖灵驾车路过,还有的行人身边跟着帮忙拿物品行礼的妖灵。
“这御妖堂果然名不虚传,连附近的光宣城都跟着受益,到处都是繁荣景象,难怪它是御魔宗第二大分部,毕竟御魔宗就是主要御妖的呀!”流霰四处张望,不由赞叹道。
“以前肯定是妖灵们的天堂,现在……”白芷庾看看四周,又回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些妖魔魂魄和异妖尸骸,不由心里有些异样感觉,说不上是悲伤,还是惊悚,总之令人不适。
几人逛着逛着,来到广场附近,这里聚集了更多的人群,附近饭店、酒楼、茶馆、戏场、竞技场……一应俱全。
白芷庾见前方有一豪华车队当街走来,忙对众人施了个眼色,向一旁的街角退去,然后探出头向车队张望。
“哇,好豪华的车队!”流霰不由在一旁惊叹道。
只见那批车队均由体型较大的妖灵玃如拉载,车身都是由上好的玉石和金银雕刻而成,车上挂满了帷幔,四处插着牡丹,浓郁的香气飘散,几里外都能闻到。
“到底是什么人坐在这样的车上,如此招摇过市,不怕被人打劫吗?”盘魈嘴角轻挑,嗤笑一声,目光鄙夷地望着那批缓慢行驶的车队。
一阵清风拂过,掀起车身四周的帷幔,车内光鲜艳丽的景象落在白芷庾几人眼中。
只见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月凌天和宛若天上仙子般清秀美艳的宋舒奇,两人衣衫凌乱,相互偎依在一起,十指交叠,彼此眼中都透着浓浓的情\欲。
“不是吧,居然是那个恶女和那个戏子,他做了她的面首?”流霰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原来他竟是这种人,那还在台上唱什么《寒窑赋》,不如直接唱《牡丹亭》算了!”
“阿霰,别乱说!”白芷庾皱眉道,目光望着车上的两人,不由地叹了一口气,紧紧抿着唇。
“没乱说啊!不信你看……”流霰愤愤然指向车队方向,争辩道。
“嘘,流霰,别指了,小心他们听到。”情绵依连忙上前,将流霰往里拉了拉。
车上,宋舒奇似乎听到动静,向街边看了一眼,刚巧对上白芷庾几人望过来的目光。
他抿了抿唇,回过头,一言不发。
月凌天似乎察觉到什么,坐直了身子,问宋舒奇:“刚才怎么了?有什么事?”
宋舒奇轻轻一笑,将她搂紧,淡淡道:“无事。”
月凌天扁了扁嘴,将头重又埋回他怀中,闭上了双眼。
车队缓缓驶过,只留下浓郁香气,在街巷中慢慢飘散。
白芷庾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