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年的少女了。
过了这些年,连灼熵都从当初十五、六岁的少年渐渐接近弱冠之年,模样亦比过去更加成熟稳重,只是给人的冷淡疏离之感更加明显。
不过,白芷庾没什么感觉,她还是像往常那样对灼熵说话,也轻易便让他读懂了自己的想法和心事,从未有所隐瞒。
毕竟还有谁能比灵府里的灼熵更了解自己的?
树林附近,坐落着一座高大的佛塔,塔顶深入云端,看不清到底有多层,少说也有百米。
“咦?是慕师兄,他怎会在此处?”白芷庾望向前方,发现慕白心正站在佛塔前发愣出神。
“慕师兄!”白芷庾不由得冲慕白心呼喊出声,慕白心愣了愣,望向她,渐渐恢复了神志。
“是白师妹,你已经恢复了,太好了!”慕白心笑着道,“我还在想要不要先回缉魔司向师尊禀报这里的情形,看样子你又立了一功!”
“哎,刚好我懂一些净化法术,不过这次也是多亏了圣熙台的玉明徽,否则唤不醒云长老,谁也无法制服那妖魔了。”白芷庾脸红笑道,“不过,慕师兄怎会来此?这里据说封印着之前异教长老的魔婴,连云长老他们都很少来此,还是赶紧离开吧!”
慕白心脸色大变,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灼熵,不觉有些诧异:“这位兄台是……?”
“他是灼熵,是我的好朋友!”白芷庾不由小脸一红,低头道。
灼熵静默不言,耳尖有些发红,转过了身去。
慕白心看看两人,淡淡一笑,“原来如此,听说是这位兄台救了你,道行如此深厚,真是失敬了!”说着便向一旁的灼熵拱手一礼。
“无妨,这里有些异样,还是尽早离开吧!”灼熵转身对慕白心道,眼光不经意看向白芷庾。
“也好,我还要去向云长老告别,就先行一步了。”说着,慕白心对二人行礼,独自离去。
“灼熵,你说这里有些异样,为何我并未感到魔教气息?”白芷庾有些疑惑地望向灼熵。
“这里被下了封印,不过有些东西是不会那么轻易被藏住的。”灼熵淡淡看了一眼佛塔,便拽着白芷庾疾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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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庾,听说你要走了,我来送你!”玉明徽推开白芷庾的房门,见几人已经收拾妥当,正准备退房离开。
“嗯,我们收拾差不多了,正想着去跟云长老和你道别呢!”白芷庾微微一笑,走过来,拉着玉明徽的手在桌旁坐下。
“我本想着留你在此过完生辰再走呢!想来今年你也到了及笄之年,我想给你好好办个生日宴席,庆祝你正式成人呢!”玉明徽笑着道,“可是家里最近来了书信,催着我回去,哎!”
“咦?你家里给你来了书信?”白芷庾颇感意外,“究竟是什么事?”
玉明徽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也不清楚,信上没提。不过,我想可能跟最近我当上圣熙台主管弟子有关。”
“啊!”白芷庾诧异地张了张嘴,露出与玉明徽一样忧闷无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