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绵依含泪点点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沉默不语，随着白芷庾由归墟指环指引离开了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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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便来到一处宽敞平台，周围仙气缭绕，沁人心脾。
“这里又是哪里？”白芷庾疑惑，抬起手来，发现归墟指环依然在发着金光，看样子，他们还在某处记忆之中。
“姐姐，你看那边！”情绵依手指远方，白芷庾抬眼看去，只见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衣胜雪，鹤发飘逸，竟是云天启！
他的身侧跟着九尾狐妖，想来它也仍滞留在此处，而另一侧的空中，却有一团黑雾跟随着他们。
云天启似是未发现那团黑雾，只是径直向前走，渐渐来到一个大殿前，那里还聚集着众多修士和长老。
“我们跟过去！”白芷庾低声对情绵依道，情绵依点点头，二人慢慢接近大殿，藏匿在人群附近的廊柱后面。
正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有几个人将鹤发童颜的云天启团团围住，不断笑着对他指指点点。
“我说老云，你已快近千年寿元极限，还在妄想飞升之事？有这个时间，你家妖灵都能把你熬死了，哈哈哈……”
“你们别笑话他了，他就是一个书痴，除了有个复杂的头脑外，根本没什么武力值，去哪儿寻什么天材地宝晋级啊？”
“你别说，要是真碰上什么机缘，能如玉凌仙尊一般到化神期，也不是不可能啊！”
“别做梦了，玉凌仙尊可是师祖徒孙，天生灵体，那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资源和背景，凭什么给一个凡人书生升上来的修士？”
“所以你是怎么契约到一只九尾狐妖的？莫不是用了颜值？哈哈哈……”
嘲笑、讥讽、鄙夷之声此起彼伏，愈演愈烈，纵使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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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很远的白芷庾与情绵依听到这些恶意的声音都觉气愤不已，胸腔剧烈起伏，更何况被众人包围耻笑的云天启。
霎那间，云天启仰天长啸，双手紧紧抱住头部，大声叫喊着：“放过我吧！不要再说了！”
眼前的众人依旧笑声不止，模样却渐渐起了变化，身形膨胀，面部扭曲，连身上的衣衫亦纷纷破碎掉落，显出一个个狰狞的面孔。
而云天启身侧的那团黑雾此时则渐渐笼罩住了云天启的周身，不断撕扯他的心肺，令他更加痛苦不已。
“看到了吧！你的努力，你的付出，还有你所谓的天赋，在那些人眼里都是没用的！他们只关注、崇拜、吹捧强者，你只是他们借此消遣、取乐、解闷的小丑罢了！”
“放过我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人理解我、认可我？”
“与其让他们认可你，理解你，不如控制他们的思想，他们只看到了表面，根本不懂你的价值，可是我懂啊！你看看，只要你想，他们都是你的仆从，你想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
那团黑雾不断诱导痛苦中的云天启，在他意识最薄弱的时候终于钻了空子，瞬时完全控制了他的神识。
云天启只是浑身颤抖了一下，便失去了意识，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