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城里被困百姓和你们两人,居然在这里恩将仇报!”吴岳珊双手叉腰,趾高气昂。
“你、你……”夜灵溪被吴岳珊气得一时噎住,差点再次昏过去。
“既然是你救的百姓和我们,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个救法?”
白芷庾由灼熵扶着,慢慢走出屋子,来到众人面前。
“哼!我还没问你,你到问起我来了!你说,那时你为何自己私自逃跑,最后还连累夜师妹?”吴岳珊瞥了白芷庾一眼,冷笑道。
“白师妹,你不要理她,她居然如此厚脸皮,竟然将所有功劳都据为己有,还血口喷人,简直不是人!”夜灵溪重伤未愈,强撑着与吴岳珊对峙。
“夜师姐,没关系,你快回去休息,你的伤还没好,这里交给我处理吧!”白芷庾安慰夜灵溪。
“大家,前日确实是我与夜师姐一起阻止佛香庙妖僧祸害百姓,也是我和流霰破阵,夜师姐身受重伤,也是流霰送她回来的,这里有启师兄等人可以作证。”白芷庾深吸一口气,将实情娓娓道来。
“另外,你说我中途逃跑,然后是你破的阵,可有证据?”
“就是我找的阵眼,杀的妖僧,你说是你,又有什么证据?”吴岳珊脖颈直挺,死不认账。
白芷庾冷笑,暗自念动问心咒,手指一挑,刚好将咒术打在吴岳珊身上。
只见吴岳珊浑身一个机灵,突然当众跪下,嚎啕大哭起来。
“啊……是我,是我……是我将白芷庾推入幻境之中,又用咒术封锁出入口,将她困在阵中。”吴岳珊跪着,不停抽泣道。
“什么?”周围师兄弟妹听到这话,顿时愕然。
“然后,我就回房一直睡到傍晚。醒来后,不放心,又去查看,刚好看见他们已经破阵,便偷偷跟着,假装是自己做的。”
吴岳珊哆哆嗦嗦地道出了原委,说完已是面如死灰。
“原来是你害白芷庾和夜灵溪被困幻境,差点出不来,还在这里惺惺作态,想要抢占别人功劳?”众人惊呼,顿时对吴岳珊厌恶至极。
“还有……还有……”吴岳珊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拼命克制也无法制止。
“以前……那些失踪的同门弟子……都是我害的,我抢占了他们的资源,还帮宗门长老排除异己……”吴岳珊仍在继续语出惊人。
闻言,本来义愤填膺的诸位同门都惊讶地愣怔当场,没人敢出声,都在等吴岳珊继续道出实情。
“呃!”
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枚暗标,径直插入吴岳珊心窝,吴岳珊瞬时毙命,血溅当场。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