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且未行而获其罪，律法何存？所以用之乃必然，驭大才如驭龙，需恩威并施，制衡有道。且尚需备有后手，暗中掌握关键军镇，预设其反，有备无患。故洞察人心者，当以智慧为前提，而非以恐惧为沟壑。”

    白泽道：“非常好！你知道恩威并施，制衡有度，有备无患，次问可解。”

    “最后一问，世人都视我白泽为祥瑞，那何为智慧，又何为祥瑞，如果我与你结契，所求为何？请直言你心中所想。”

    玉明徽道：“智慧与祥瑞本为一体两面。真正的智慧，应融会贯通天地人我之觉与行，通晓万物，并知其内在联系、渊源、变化；祥瑞则在于内，非可求之物，实为内在德行、清明政治、和谐共生所孕育之内涵外显。因此，我与你结契，所求的便是同道、镜鉴、砺石，希望我们成为志同道合、共同探求真理的同伴，彼此作为对方的明鉴，洞察迷障，同时彼此激励，磨砺淬炼，由内及外……”

    玉明徽与白泽彼此惺惺相惜，目光灼然，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大半天，把白芷庾说得瞠目结舌，半天接不上话。

    好容易他们终于说完了，白芷庾总算长舒了一口气，道：“你们真是一对才智合璧、博学多才的主仆，佩服！佩服！呃，那个我有事先回房了，改日聊，改日聊！”说完，便飞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妈呀！我这是和俩活字典、智圣住一起去了，这以后可少不得天天听他们谈诗论道，引经据典，高谈阔论……”

    白芷庾一回来，就不断摁眉心，一脸苦闷。刚才听那主仆二人的谈话，感觉在听天书一样，显得自己好像很没文化似的。

    灼熵坐到一边，笑着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他们说得很有道理，你应该多听听。”

    “别瞎说，我要是也天天这么跟你说话，你不会憋死吗？”白芷庾一脸无奈地瞪了一下灼熵。

    “哈哈哈……”灼熵笑得差点上不来气，“算了，我看你还是现在这样好。”

    “就是说！”白芷庾点了点头，随后打开《百妖图鉴》，将最新战绩和找到的妖灵都记录下来，同时也再次查看流霰的状态：

    【蜃：二阶】

    【属性：自然系、喜系、怒系】

    【修为：练气五层】

    【法术：海市蜃楼（高阶幻术·熟练）、蜃魄霜天（疗愈术·熟练）、喜系·欢颜（低阶幻术·小成）、怒系·爆破（中阶法术·精通）】

    灼熵望着白芷庾怀中的流霰，眼神中渐渐多了些许好奇。

    蜃是高阶自然系妖灵，虽说妖灵第一次晋级是会受强度仅次于最后一次天劫的考验，但是它居然要受99道天雷也着实太重了些。

    不知道它究竟有何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