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事
:“花家的人想见九殿下。”

    “有病是不是?花七走丢了,他们应该立刻带着猎犬去找,而不是来这儿叨扰我的贵客。”裴昭本来就和花瑜有嫌隙,这下简直烦死了,丢了杯子起身出去。

    游曳怕出事,立马跟出去,裴昭已经一巴掌把站在最前头的那个花家随从扇了个踉跄。

    “故意找茬是吧?别以为我怕你主子,再在小爷门前撒尿,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扔你们长宁侯府大门口去!”裴昭冷斥,“滚蛋!”

    那随从敢怒不敢言,捂着红肿的半张脸跪下,嗫嚅道:“小的们万万不敢叨扰贵人,实在是我家公子找不到了,我们怕公子出事,这才来求见九殿下,求请小侯爷行个方便。”

    裴昭嘿了一声,抬手就要打,被游曳一胳膊别后面去了。

    游曳看着跪了一地的花家随从,“花七不见了,你们怎么要来找九殿下?”

    “因、因为……”那随从哪敢说自家公子就是奔着九殿下来的,存的是那种心思,遮掩道,“我家公子在楼上瞧见九殿下下楼,以为殿下要先走,便跟上去想打个招呼,但这一去就迟迟不回来,小的们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只能来问九殿下。”

    “你们没人跟着?”游曳觉得奇怪。

    随从心虚地说:“公、公子不让小的们跟。”

    “什么打招呼,分明是色胆包天!”花瑜的尿性,谁不知道?在这种事上,裴昭也比游曳懂,这下算是听明白了,“花七尾随九殿下,欲行不轨之事,结果不知栽哪座粪坑了没爬出来,他家的狗找不到,上门来要人了!”

    游曳面色难看,正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清越的嗓音:

    “我方才下楼没碰到花七公子啊。”李霁一脸茫然地站在他们身后。

    “本来就和殿下无关,腿长在花七身上,旁人哪里管得住?咱别管他们。”裴昭示意李霁回去。

    “九殿下——”

    隔壁雅间打开的声音打断了花家随从的阻拦声,元三九施施然地走出来,瞥了眼花家随从,“吵什么吵?当务之急是找人。”

    “小的们就是没找到……”花家的随从欲哭无泪,生怕花瑜出一点差错,那他们也活不了了!

    “叫掌柜的帮忙找,再叫人去问楼里的人,只要是见过花七公子的,都要细问。”元三九吩咐身旁的火者。

    游曳不习惯带一票随从出门,便对裴昭说:“叫你的人也去找找吧,早点找到,早点安生。”

    裴昭自然不乐意,但担心花家人攀扯李霁,不甘不愿地吩咐一半人出去找人。

    各个大门小门的门童都说没见到花瑜出去,人必定还在楼里,但一座楼一座楼、一间房一间房的找了,还是没有半点人影,大伙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不会真出事了吧?

    裴昭也有点坐不住了,和李霁耳语,“殿下,跟我透个底,真和您没关系?”

    他用气声说:“有就和我说,咱们提前想个应对的法子。”

    李霁对上裴昭惊疑不定的眼睛,如实说:“我真没见过花七公子。”

    “那就好。”裴昭拍拍胸脯,“放心,有我和倚风在,花家的人别想攀咬殿下。”

    李霁眼前一晃,突然瞧见了孔经,他怔了怔,有些失神地说:“多谢。”

    这头在风风火火地翻地皮找人,那头长宁侯府的人和八皇子也到了。

    “怎么回事儿!”八皇子一来就问。

    花家随从连忙跟到角落里去,一五一十地说了,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遮掩的。

    “偏偏是跟在李霁身后出事的……”八皇子眯眼,看向站在雅间门口的李霁,对方正在和裴昭和游曳说话,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瞥眼瞧过来,面色如常地颔首打招呼。

    一丝一毫的心虚都没有。

    八皇子狐疑不决,这时楼梯底下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裴昭的护卫跑上来,到主子跟前说:“找到了!”

    花家管家立马问:“在哪儿?”

    那护卫用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的音量大声回答:“粪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