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孙的只是想退婚,应该不想和林家彻底撕破脸、结下死仇。他怕是攀上什么高枝儿了!
但如果不是他,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但这个打听的过程,也不能张扬。他最好亲自去安排。
林琛对梁氏道:“你料理里头的事。”
乳母那里,肯定要有人去发落、审问的。让没出阁的三妹妹去不妥。
梁氏点头,“交给我,世子去忙活外头的事吧。嗯,三妹妹,你赶紧回去休息。二妹妹这里有我!”
这件事确实关系到林家所有女孩儿的前程。
一家出了一个坏了名声的女孩儿,那全族的姑娘婚嫁都要受连累。
人家会觉得你家的家教就有问题。甚至已经出阁的都会被怀疑品行。
还有她才刚满百日不久的女儿,将来议亲恐怕都要被人小觑。
那也就是十五年后的事,离得并不会太久远。
林舒颜点点头,“好!”
这两口子办事还是靠谱的,尤其事情关涉己身利益。
林嫣然脸上很有些惊惶,梁氏也顾不得安抚她。心头暗骂她不中用,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能辖制。这出了阁,能当好当家主母么?
孙家这一代就一个儿子,娶回去就是想让她出门应酬、管理中馈的。
至不济,林家也要能在朝堂上助他升官。
当然,姓孙的也是真的不做人。他这是要逼着林家把退婚的不义名声全背了,打落牙齿和血吞。欺人太甚!
梁氏立即出去让把小院前后的门锁了,然后让把乳母捉来。
林舒颜对林嫣然道:“这件事只能赶紧解决,不然二姐姐你说不清楚的。”
这些封建规矩,要人命啊!
林嫣然喃喃道:“他们为什么要害我啊?”
一个是她的乳母,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为什么啊?
林舒颜道:“我也只是一个猜测,或许不是。”
二姐姐确实不是能立得起来的。她这样的人,非得有个强有力又乐意的人保护不可。
还是现代社会好,法治社会普通人也能活得比较有尊严。艺术家更是有商业价值。
外头传来动静,乳母不在屋里。据说是告假回家了!
林舒颜看向林嫣然,“跟你告假的?”
林嫣然摇头,“她素来就不太守规矩。”
林舒颜一阵无语。这样的人还留在身边做什么?
不过这也证明了,多半就是乳母干的。顺着这条线去查就好,看戏的事她也对梁氏都说了。
林舒颜也没有多的话安慰林嫣然。她没打算为了林家的人留下,天助自助者!
“二姐姐,先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红梅、白雪,你们照看好她。这个院子,你俩好好肃清一下。该抓的事都抓起来!你们姑娘性子软,你们帮她多看着点。”
红梅、白雪忙墩身道:“是。”
这个小院已经灯火通明,世子夫人要管内务。该杀鸡杀鸡,该儆猴儆猴!
她要回去休息了。她还有自己的烦恼呢。
等她回去,三房正院的灯火也亮了。
林景诚穿得周正,和赵氏一起把林舒颜喊了过去。
“长房出什么事了?”
林舒颜道:“二姐姐的贴身绢帕弄丢了,现在怀疑是乳母偷出去的。但乳母已经不在府里。我怀疑是姓孙的想借此逼咱们家主动承担悔婚的不义名声。爹啊,您赶紧想法子打听、打听吧。咱们府里现在在外头到底是什么情形?别哪天天塌地陷了,咱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林景诚道:“我跟谁打听去啊?人家又不会跟我说实话。我单知道,地租年年都在少。那些庄头越来越不老实了。”
他没在意长女口中的一些不恭敬。但他确实打听不到,他都接触不到官场中那些人。
赵氏小声道:“不会真的大厦将倾了吧?”
如果林家就是一辆老破车,即将奔向末路。那得赶紧跳车啊!
还是那句话,分家的事小辈不能主动提。可要是真的要完了,让人戳脊梁骨就戳脊梁骨吧。两害相权取其轻!
林景诚瞪她一眼,“别胡说!”忘了刚进门的时候怎么被给下马威的了?
赵氏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我能不着急么?我、我明天回娘家打听、打听。”
就算嫡长兄不肯给她多少支持,但打听个消息应该还是可以的。
林舒颜道:“娘,我和你一起。”
可别她还没来得及跑路,林家就让抄家了。那她也会被一起拘押起来,然后被卖掉。
虽然应该不至于。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