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长了应该也能体谅姑娘的难处。不至于就此断了联系才是。”
“可是,我们已经在京城待不了多久了。未必还有机会取得他的谅解。”
这个事如一块沉沉的石头压在了林舒颜心头。
接下来两天侍疾,她脸上都没有太多笑容。也没心思说笑话逗老太太开心了。
“元元,你在愁什么?”
林舒颜道:“祖母,以前元元对外头的事了解得不多。但这一次,替三哥谋职事都得您老人家亲自出面。看来林家在官场、在勋贵圈子里的地位,真的是每况愈下。”
气色已经好转很多的老太太叹口气,“谁说不是呢。咱们这样的人家,衣食是不愁的。但在圈子里日渐边缘化,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幸而......”天子还记挂着林家。
但可惜珏儿和珩儿表现不佳。另外三个族孙在霍宇公子衬托下,也不甚出挑。
“三哥已经挑了做教习的家将去庄子上用功了。给他三年五载的时间,未必没有重振家声的机会。还有二哥,去江南读书已经整整八年,只过年和您老人家过寿才回京。这一次回原籍考童生试,应该能有个不错的表现吧。对了,还有玥儿,他这次也要下场考童生试。正在头悬梁、锥刺股呢。祖母,过几天去看二伯,我想把玥儿带去。听他讲讲下场的经验。”
林珩还是不想在从前的社交圈待着。他把林舒颜从小私下用过的家将教习,都带去庄子上了。这样也好,他们还能多一份月例收入。
老太太点头,“只要你能哄得了他开口指点,尽管带去就是。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