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有些酸溜溜地道:“你都快是长房的人了。依你的性子,还不得多掺和长房的事啊。”
今早夫婿一直在开解她。说长女虽然是他们嫡出,但他们俩却都是庶出的。
如果一定不同意长女被过继到长房,他们的出身只能给她拖后腿。
女儿已经这么大了,又一贯体谅他们。真过继出去,心头也会想着生父、生母的。
所以,不如托举她一把,让她去更高处。
林舒颜道:“我从来不爱瞎掺和。”
三房的人不支棱起来,她带不动。但她可没想像老太太那样,把整个侯府都背在身上。
林舒颜顿了顿又道:“至于娘说的事,你当女儿想被过继么?咱们一家子穷也罢、富也罢。其实依我的意思咱们离了侯府,分家出去单过最自在。先把该咱们的几万两拿到手,您以后就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弟弟、妹妹该有的都能有,女儿也不用费那么多心思为一家子筹谋。”
如今的镇国侯府,就是一辆破车。老太太真的是老牛拉破车,辛苦得很。没准哪天这辆破车就散架了。他们的几万两也被人一拥而上,一起吞噬。
如果能分出去,几万两的家当现银应该能有个几千两。然后宅子、铺子、庄子都能有。就算比长房、二房都少得多,但他们三房能比现在过得轻松、自在不少。
侯府倒了,他们也不用连坐。
还能多些时间给玥儿、瑾儿去科考。只要他们有一个能中举人,就能做官去。
那家里就不至于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