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这会儿心头也在犯嘀咕,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道长到底是谁啊?
能感觉得出来,他在三姑娘心底还挺有分量的。
虽然三姑娘这几年都心虚、没敢去见人家。但对方好像也并不热衷见三姑娘。
现在三姑娘都等不及七天后去道观看二老爷的既定日子,要提前送信了。
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个谅解。
舒雅背着人把信交给二门上、一个受过林舒颜恩惠的小厮手里。让对方利用轮休的时候送去。
不是第一次让这人送信,也就不用再交代送到何处。
“表姑娘放心,明天我就送去。”
第二天一早,赵氏同庶女林晏晏一起回到三房。这会儿是长房那两姑嫂在了。
她们基本也就是去松鹤堂准备的房间睡了一晚,然后吃了准备的早饭再回来。所以并不会觉得累。
要一直有主子在老太太身边侍疾,也是担心临时有什么事没人拿主意。
林晏晏回来就告诉林舒颜,“我们经过后花园的时候,看到三哥哥已经在练武了。”
赵氏轻哼一声,“他这也算是知耻而后勇。听说老太太准备帮他谋个在金陵的职事。这倒是因祸得福!”
她的瑾儿将来还不知道怎样呢。但人家做错了事,反倒能捞着一个‘铁饭碗’。
林舒颜道:“那是靠老太太娘家的关系,没咱们三房的份也是应当应分的。”
赵氏对林珩的意见其实不算大。珩哥儿一直以来对她都还是很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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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的。
她只是想着田氏的儿子犯了错、反而有好处捞,不舒服。这会儿听女儿点明那是靠老太太娘家的人脉,也就释然了许多。
如果是靠镇国侯府的关系,那大伯哥自己就能办了。
她不由蹙眉,“外头的事咱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府里已经这么挥洒不开了?这一次的月例甚至都要推迟三天才发。”
她男人就在家里管收地租的事,官场上的事真的是一无所知。就这,还是三丫头在老太太跟前替他争取到的。
可是,万一府里有什么事三房是要连坐的。大家还没有分家呢!
当然,她肯定不能闹分家。老太太还在,闹分家就是不孝。
林舒颜道:“等咱们这一房出个小秀才,就有资格列席旁听家族大事了。”
她说完微微一福身,退了出去。
舒雅随后也一福身,跟了出去。甚至十一岁的林晏晏,也跟着跑出去了。
哼,她才是三姐姐的亲妹妹。表姐一个外来的,黏那么紧做什么?
赵氏有些好笑地道:“不知道的下人,还以为小雅是我娘家来投奔的侄女呢。”
林景诚道:“人家也没在咱们这里白吃白喝。二嫂把她的月例和份例都送过来了的。我有个事跟你说!”
“什么?”
“老太太和大哥想把三丫头写到长房名下。”
赵氏断然道:“不行!我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凭什么他们说写到长房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