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颜看左右无人,也小声道:“侯府的境况怕是比我们揣测的更糟。”
她记得前几年,大伯混得都还没这么差啊。那会儿,他还能一纸书信保举被废黜的官员起复呢。
舒雅看看长房的方向。
都这样了,那爷俩还有心思在府里欺男霸女呢?
还有侯夫人,成天就盯着管家权和钱。夫婿和儿子这种事,她管都不管。
哼,真当她们这些人都是玩意儿,由得他们偷腥啊?
林舒颜回去的路上一直愁眉不展。留给四弟林玥的时间更少了。五弟林瑾才九岁多,短期指望不上。
回到三房,林舒颜直接对林玥道:“你这次也跟着我去看二伯,请他指点你下场之事。”
没多的时间给这小子了。她得尽快谋划跑路,到时候他至少得是童生才行。能以十二岁的稚龄考中秀才更好。不然到时候她跑了,三房其他人肯定要吃挂落。
林玥点头,“好的,三姐姐。多谢三姐姐为我谋划。”
二伯自从出家当了道士,颇有些万念俱灰。除了过年和老太太过寿,从来不回府。
是三姐姐从七八年前开始,每月一次去道观探望,才用亲情慢慢把他软化了。
二伯待见的也只有三姐姐,连亲儿子都不怎么上心。要请动他指导自己下场的事,全是靠三姐姐的面子。
林景诚走过来,听到他们姐弟在说这茬。
点点头道:“嗯,玥儿你好好跟着你姐姐去。瑾儿还小,三房的前程得先着落在你身上。”
林舒颜道:“爹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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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得开始担起责任了。”
林玥郑重点头。
七年前的冬天,他的棉衣被黑心的仆人抽走了棉花卖钱,给他塞了些芦花在里头。一阵穿堂风过,透心凉!
三姐姐发现他哆哆嗦嗦的。把他拉到屋里,另给了一件旧棉衣穿上。又动手拆了他的棉袄才发现这回事。
然后她把他和四妹妹、五弟叫到一起。
“你们想不想以后都能吃饱、穿暖?”
三个人一起点头,“想!”
虽然他们是侯府的小主子,但下人都是看菜下碟子。
管家的大伯母不向着他们,下人就敢作践。
三房份例内的银霜炭,也不知道被哪个黑心的仆人换走了。分给他们的黑炭,把他们四个的眼睛都熏红。
当时三姐姐拆开他的棉袄,气急了。
爹在家里说不上话。告诉他,也只会让他们人在屋檐下要懂得低头,能忍则忍!
三姐姐只好跑到老太太跟前,展露自己聪慧且是美人坯子的一面。这才换来了他们四个这七年的好日子。
三姐姐一直同他讲的就是,他是三房长子,以后要努力科举成为三房撑门立户的人。她一直努力为他创造最好的学习条件。
五弟林瑾也点头,“四哥,我会快点长大为你分担的。”
七年前的事,他不太记得了。
但三年前他刚进学,因为三姐姐带着他预习过功课,得了先生褒奖。
当时乳母听他下学回来说了,乐得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