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露瞪了她一眼,“莫不是嫌弃我拖累你?”
叶怜竟一时不知如何说起,她当真不是觉得秦枝露会拖累她,只是她虽然知道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带着秦枝露无恙出入高府,但她害怕万一有什么闪失,若如此她怕是再无颜面对殿下了。
只是不知为何秦枝露这次态度坚决,自那次小院初次提起这个主意后就再没改过了。
秦枝露倒没多管她,哼了一声就直接跃下高墙。
叶怜无奈只得跟上。
风呼呼刮过面颊,叶怜眯起眼,脑海里莫名浮现起白日寝宫中的那一幕。
秦枝露神色冷峻,将两包药材一字排开
——相同的草药,却显见优劣。
“我命人乔装前往济世堂。”她指尖移动,将一边的下等中药与一边的中等草药做对比,品相竟相差无几。
秦枝露声音里压着怒意,“一人锦衣华服,一人衣衫褴褛。”
“济世堂以假药充下等药,以下等药充中等药买贫困人家,而那所谓的上等药。”她冷哼一声,“竟比卖给富贵人家的中等药还差上三分!”
“最可笑的是——”秦枝露忽地轻嘲一声,“穷人为这等糟粕,竟要比权贵多付一倍的银钱。”
叶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两人悄步逼近账房,贴在柱旁窗边,房内传来纸页摩擦的声音,只不一会便停了,烛火被吹熄灭,不远处传来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吱呀”声。
待脚步声走远,叶怜才给秦枝露使了个手势。
账房的窗户被轻轻推开,两个人身影出现在账房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