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下毒
    岁娇娇见他对楚姨娘这般冷淡,又想起他与从前判若两人的态度,心里憋着气:

    “爹,您变了!您从前不是这样的,对我对娘都万分宠爱。您说,您为何如今对我们这般冷漠?难道,您忘了从前对我们的许诺吗?”

    若不是二皇子怜惜,她娘还不知要在京兆府关押到何时?

    楚姨娘闻言怔住,泪眼朦胧看向岁锦行,缓缓靠近:

    “夫君,我是柔儿呀。”

    她目光中带着迟疑和审视,像是透过他在看某个人。

    岁景行眉头紧锁,下意识退了几步:

    “楚姨娘,既然回来了,往后便安分守己,莫在招惹是非。”

    这是岁家平的家眷,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安置。

    楚姨娘被她眼中的冷意慑住,哭声顿时小了下去,眼中惊疑不定。

    又听岁景行沉声道:

    “娇娇,扶着你娘回院子去!往后没事,不要出来。”

    岁娇娇不甘瞪大眼睛,只能忍着气扶住楚姨娘:

    “娘,我们先回去吧。”

    她以为,等娘回来,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爹还会如从前般,对她如珠似宝。

    可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

    楚姨娘却不肯走,依旧哭哭啼啼:

    “夫君,妾身是柔儿呀。你怎会如此对待我?”

    温时宜眉头微蹙,对那两名衙役道:

    “有劳二位差爷了,人我们接下了。来人,送二位差爷出去,备些茶水钱。”

    衙役们本就是例行公事,见状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温夫人客气了。”

    说罢,便拱手告辞。

    待衙役走远,温时宜才转向楚姨娘,语气转冷:

    “楚姨娘,你既已回府,便该知晓府中规矩。还望你看清自己的身份,谨言慎行。”

    楚姨娘如同没听见般,怔怔盯着岁景行,神情恍惚,被岁娇娇扶着,往自己院去了。

    温时宜望着她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看来,她们母子留不得了。”

    岁景行叹了口气:

    “时宜,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处理好他们。。”

    岁长乐冷眼看着,出言道:

    “母亲,不如就借着楚姨娘‘受惊生病’的由头,让她搬去城外的庄子静养,眼不见为净。”

    温时宜点头:

    “这主意好。这两日我便让人去安排,绝不能再让她们搅出什么乱子来。”

    一家三口转身回了松鹤院。

    两日后,楚姨娘特意在自己的小院里置办了一桌酒菜,让岁娇娇去请岁景行。

    临了,又特意叮嘱:

    “就说……是为了岁家平的事。”

    岁娇娇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去了。

    岁景行本不愿踏足那小院,可一听“岁家平”三个字,心头猛地一凛。

    知晓她果然认出来了。

    也好,正好借此机会做个了断。

    他随岁娇娇往楚姨娘处走,刚进院门,就见楚姨娘打扮得格外惹眼。

    一身水红绣海棠的罗裙,衬得身段愈发婀娜,鬓边斜插一支珍珠步摇,脸上薄施粉黛,娇艳妩媚。

    见岁景行进来,楚姨娘立刻敛了敛裙摆,柔媚一笑,声音轻软:

    “岁大人来了,快请坐。”

    岁景行却没动,神色淡然:

    “我不是来吃饭的。既然你已知晓底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年之事,是岁家平胆大包天,鸠占鹊巢。

    看在同是岁家血脉的份上,我不与你们母子计较过往。但这岁府,你们留不得,必须搬出去。”

    楚姨娘脸上的娇笑瞬间僵住,随即褪去,神色陡然变得凄楚,眼眶唰地红了:

    “岁大人,妾身明白他当年犯下滔天大错,罪不可恕。可如今……我们孤儿寡母的,若是离了府中,无依无靠,如何能活下去啊?”

    她说着,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伸手想去拉岁景行的衣袖,却被他侧身避开。

    “这你不必担心。”

    岁景行语气依旧冷淡:

    “府里会给你们一笔银钱,足够你们在外面买处小院,安稳度日。但你们记住,往后不许再踏进岁府一步,更不许对外提及半个字,否则……”

    他没说下去,眼中带着警告。

    岁娇娇在一旁听得急了,忍不住开口:

    “爹!我们也是岁家的人,凭什么赶我们走?娘为你受了那么多苦……”

    岁景行瞥了她一眼:

    “这其中恩怨,与你无关。”

    楚姨娘见求情无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掩去,只哭得愈发可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