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萧承曜依言躺在炕上,闭上眼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
只是耳听着她在一旁摆弄器械,呼吸不由自主放轻了些。
岁无忧望向炕上躺着的萧承曜,不由啧啧出声。
她家大表舅论长相真是没得说。
鼻梁挺直如远山,唇线温润似新月,连闭上双目时眉宇间都带着种不染尘埃的静气。
从前只听形容人如谪仙般,她实在想象不出是什么模样。
如今见到萧承曜,人如谪仙这四个字具象化了。
指尖捏起一根银针,她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将针尖对准他手腕的穴位。
银针刺入的瞬间,萧承曜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却没睁眼。
岁无忧不敢怠慢,指尖捻转银针,同时悄悄催动体内的生机之力,让那股暖意顺着针尾缓缓渗入他的经脉。
见他完全放松下来,她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动。
陡然间,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在空气中漾开。
萧承曜的身体忽然一软,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放缓,眼帘沉沉垂下,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坠入了沉睡。
岁无忧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将银针拔出:
“哎,可算睡沉了。”
她只识得这一处穴道,若不先让萧承曜安睡,自己也演不下去。
将手中的银针放下,岁无忧双手覆在萧承曜胸口,她凝神聚力,催动体内的生机之力如涓涓细流,顺着掌心缓缓渗入他的肌理。
刹那间,屋中仿佛被一层淡绿色的光晕笼罩。
就在桌上粗瓷花瓶中的野花,都变得分外鲜活。
花瓣舒展得愈发饱满,连蔫了些的花茎都挺直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岁无忧的脸色渐渐泛起苍白,覆在萧承曜胸口的双手也有些发颤,额上渗出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
她缓缓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着,深深吐出一口带着疲惫的浊气。
视线落在萧承曜脸上,她不由得弯了弯唇。
自己虽然累了一点,但是效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
他呼吸匀净悠长,往日苍白的唇色也晕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