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没事。”
岁无忧往炕沿上一歪,眉头拧成个小疙瘩,眼神发飘地盯着窗外出神。
穿越前的遭遇,让她不敢轻易暴露自己身负异能之事。
这世间人心险恶,暴露异能,无异于将自己置于刀俎之上,任人宰割。
可……她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萧承曜的身子若不能彻底痊愈,旁的不说,连争夺那个至尊之位的资格都没有。
谁会把江山交到一个命不久矣的人手里?
可若是让二皇子那个阴鸷小人坐上龙椅。
凭着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得罪过他的岁家和温家,将来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忽的从炕上弹起来,像阵风似的刮出了门。
岁老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冲着她的背影嗔怪:
“这个野丫头,风风火火的,又去哪里疯跑?”
一旁的岁老汉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慢悠悠道:
“无忧这孩子看着野,心里有数着呢,不会闯祸。你呀,就别瞎操心了。”
岁无忧没听见身后的絮叨,一路快步往二进院跑。
院中,季临川正陪着萧承曜在廊下喝茶。
见她跑得急,额角还沁着汗,不由扬眉:
“这是咋了?被狼撵了?”
岁无忧没理他,径直走到萧承曜面前,深吸一口气,眼神亮得惊人:
“大表舅,我有法子能让你好起来。你信不信我?”
萧承曜握着书卷的手顿了顿,看着她眼里的认真,不像玩笑,便温声道:
“你说说看。”
“我从前在卧牛山玩时,遇到一位白胡子老爷爷。他教了我一套针法,能疗养先天不足,治疗体内的沉疴。”
岁无忧咬了咬唇:
“只是,我也没十足的把握。”
她没敢说异能,只找了个借口当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