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宫闱秘辛
    陈掌柜眼尖,见岁家人脸上不见半分愁云,反倒带着几分轻快。

    便知那官家公子强夺方子的事定是了结了。

    再瞧岁无忧身后的岁景行与温时宜,男子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书卷气与威仪,女子温婉端方,举手投足皆是大家气度,心中当即透亮。

    这定是岁家那位高中状元的三公子了。

    “几位贵客快里面请!”

    陈掌柜满脸堆笑,侧身引路:

    “楼上正好有雅间,清净得很。”

    他转向岁景行,拱手作揖,语气里满是恭敬:

    “这位想必就是状元郎吧?小的陈福,见过状元郎!今日您肯踏足我这醉仙楼,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岁老哥,大嫂子,你们可真是好福气,养出这么出色的儿子!”

    状元郎大驾光临,传了出去,往后他这醉仙楼生意也能好上几分。

    书院的学子,定然想来沾沾状元郎的才气。

    “掌柜客气了!”

    岁景行微微颔首,神态温和,没有半分倨傲之色。

    岁老太被这话说得心花怒放,摆着手道:

    “陈掌柜快别夸了,我们今儿不是来吃饭的。明日中午家里要宴客,想在你这儿订几桌席面。”

    “那敢情好!”

    陈掌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忙引着众人往楼上走:

    “诸位先到雅间坐,咱们慢慢合计菜式。小二,上好茶来!”

    岁家人跟着上了楼,在雅间落座。

    陈掌柜麻利地递上菜单,岁老太与温时宜几个凑着看,点了些镇上时兴的荤腥素净,敲定了三桌席面,又说了些备菜的细节,这才告辞离开。

    出了醉仙楼,马车慢悠悠往村里赶。

    岁无忧靠在车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窗沿,心里还惦记着方才温时宜未尽之言。

    八卦听一半,总是让人抓心挠肝的。

    偏生又这会不好直接追问。

    “在想什么?”

    温时宜见她出神,心中好笑。

    这丫头心思素来直白,全写在脸上,半点藏不住。

    岁长乐在一旁看得明白,捂着嘴狡黠一笑:

    “大姐姐这会儿,必定是惦记着大皇子的八卦事。”

    岁无忧被说中心事,索性翻了个白眼,屈指弹在她的脑门上:

    “小样,你还怪了解我的。”

    岁长乐捂着脑门,顺势往岁老太怀里一钻,撒娇道:

    “奶!您看大姐姐欺负我!”

    岁老太笑着搂紧她,用手轻轻拍在岁无忧胳膊上:

    “就你皮!别欺负妹妹。”

    嘴上说着,眼里却满是笑意,又转向温时宜:

    “时宜方才想说什么?”

    温时宜这才缓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也不算什么秘闻。大皇子原是皇后嫡出,当年皇后怀着身孕时,遭宫中妃嫔暗算,竟被买通的宫女在保胎药里下了毒。

    最后皇后难产去了,大皇子虽保住性命,却落得个先天不足,自出生起就身子骨孱弱,常年汤药不断。”

    岁无忧恍然点头,指尖在窗沿上轻轻点着:

    “难怪,我从未听过宫中有皇后的消息。”

    她顿了顿,又好奇追问:

    “既然皇后已经过世,皇上为何不再立一位皇后?”

    在她想来,皇宫里怎会没有六宫之主呢。

    温时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似有追忆:

    “皇后是帝师季老的嫡女,与皇上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同一般。听说皇后走的那天,皇上抱着刚出生的大皇子,在坤宁宫守了三天三夜,鬓角都白了些。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提过立后的事,后宫虽有贵妃掌事,却终究差了个名分。”

    岁长乐听得入了迷,秀眉微蹙,眼里满是不解:

    “那害了皇后的人,皇上就没好好处置吗?”

    她两世为人,竟从未听过这段宫闱秘辛,只知大皇子自幼体弱,常年在行宫养病。

    “处置了。”

    温时宜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只是宫闱之中盘根错节,牵扯太广,最后也只抓到几个动手的宫女和位份低的嫔妃,草草了结了。倒是大皇子,自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明明受着病痛折磨,性子却温润随和。”

    岁长乐也跟着叹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听闻大皇子温润睿智,才情卓绝,风华都藏在骨子里。若不是这副病体,皇上怕是早立他为太子了,哪轮得到那人蹦跶。”

    众人都明白她口中的“那人”指的是谁,纷纷点头附和。

    岁无忧听着,心头忽然一动。

    方才那白衣公子极其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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