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没抬:
“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可没那么多功夫陪你们耗。”
李梅花咬着牙往前站了半步,挡在孩子们身前,声音发颤却不肯软:
“方子……我们是不会给的。你放了我当家的和兄弟!”
那公子爷闻言,不屑的嗤笑出声,折扇“啪”地合在掌心,指着李梅花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他眼神一厉:
“把这院子给我砸了!我就不信找不到那方子!”
随从们应着就要往里闯,岁家荣举着扁担横在门口,虽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不肯让开:
“你们……你们不能胡来!”
榆柳村的村民也都知晓了此事,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总之,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头。
京城来的官家公子哥,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
榆柳村村长不顾自家媳妇的阻拦,壮着胆子进了院子。
他心中忐忑,赔着笑脸道:
“贵人息怒!”
那官家公子乜斜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折扇:
“哼,你是何人?有几个胆子,敢来插手我的事情。”
村长吓得小心肝直哆嗦,双腿发软:
“小的是榆柳村的村长!贵人有所不知,岁家神仙醉的方子,原是家里的小姑娘琢磨出来的。小姑娘的爹如今也在京城做官,听说是考中了状元。”
不管怎样,先搬出岁景行再说。
万一这官家公子听到岁景行的名头,心中有所顾忌呢。
那官家公子微微一愣,随即不屑的笑了。
“原来这是岁状元的老家呀。”
他挑着眉,轻蔑瞥向李梅花几人:
“你们这些泥腿子,可真是又臭又硬。若是岁状元,他一定会拱手相送,可比你们识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