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还是你聪明。”
岁景行笑着猥琐,狠狠一跺脚:
“好,就这么办!找个嘴严、手脚麻利的,越快越好。”
楚姨娘笑得越发得意,指尖捻着帕子:
“夫君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那两个丫头,酿酒坊做不下去。”
......
此刻的岁无忧一行人,早已坐着马车直奔将军府。
车帘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车厢内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岁老太靠在车壁上,胸口还憋着股气,忍不住啐了一口:
“那混账东西,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还好意思凑上来,真是晦气!”
岁无忧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奶,别为了那人气坏了身子。他那点心思,咱们还不清楚?不就是盯着神仙醉的方子吗?想拿?门儿都没有。”
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留着他在府里蹦跶,不过是想借着他,查清我爹的下落。真等查明白了,哪还容得他在眼前充大尾巴狼。”
岁长乐在一旁听着,乖巧的递上茶水:
“大姐姐说得是,爷奶犯不着跟他置气。往后,咱们总会让他自食恶果。”
马车吱呀车碾过青石板,不多时便稳稳停在了将军府大门口。
疏影与暗香麻利地跳下车,撩开车帘,伸手搀扶着岁无忧与岁家二老。
将军府的门房见到温时宜与岁长乐,乐呵呵的迎了上来:
“姑奶奶,小小姐,您们可算回来了!老夫人一早就念叨着呢!”
“张伯,劳你通报一声。”
温时宜微微颔首,回身搀扶着岁老太:
“爹,娘,快请进!”
岁无忧仰头望向门楣,只见上面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
“镇国将军府”五个大字笔力遒劲,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