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
“福安!去看看那群废物在磨蹭什么!”
“是,老爷!”
福安闻言不敢耽搁,忙不迭地领命跑了出去。
没一盏茶的功夫,竟连滚带爬地冲回来,脸上血色尽褪,扯着嗓子喊: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岁景行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顺顺气,闻言差点没被茶水呛死。
今日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最忌讳的就是听这句“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不成?”
福安跑得气喘吁吁,垂着手立在岁景行面前,声音都在发颤:
“老爷,老太爷……老太爷和老太太正让人备车呢,说、说要去京兆府敲登闻鼓,要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告您不孝啊!”
“什么?!”
岁景行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猛地站起身,眼前阵阵发黑。
不孝?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别说他在朝中的名声,就是岁府的脸面都得被他丢尽!
“他们疯了不成?!”
他指着门外,手都在发抖:
“就为了岁无忧那个小贱人,他们要去告我不孝?他们可知‘不孝’二字,能让我身败名裂,能让整个岁府沦为京城笑柄!”
福安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老太爷说……说您动了大小姐,就是忤逆长辈的心意,就是忘了他们的教养,这般容不下自家长辈疼爱的孙女,便是大大的不孝……”
“一群废物!”
岁景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一脚踹翻脚边的矮凳,拔腿就往外冲:
“还愣着干什么?快拦着老太爷和老太太!要是真让他们进了京兆府,我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