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真正的夫君,他在哪里?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烛火跳动着,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岁无忧抬眸扫了一圈,忽然拉起身边岁长乐的手。

    将她手腕转向温时宜,露出那道浅浅的梨花胎记:

    “夫人您看,乐儿这胎记,生得真好看。”

    温时宜不知她此举何意,勉强笑了笑,声音温软:

    “是啊,乐儿自出生起,手腕上就带着这道梨花胎记,像是天生的印记。”

    岁无忧颔首,抬手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与岁长乐手腕上一模一样的印记:

    “巧得很,我自出生,手腕上也有一道,与乐儿的分毫不差。”

    岁长乐先是一愣,随即欣喜地凑过去。

    盯着岁无忧的手腕看了又看,眼睛亮晶晶的:

    “难怪咱们是亲姐妹!连胎记都长得一般无二!”

    温时宜一头雾水。

    看着两道几乎重叠的胎记,眉头微蹙,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无忧,你特意说这个,是有什么缘故吗?”

    岁无忧朝岁长乐笑了笑,又转向温时宜,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奶奶手腕上也有相同的胎记。但凡岁家的小辈,出生时都带着这道梨花胎记,我亲爹也不例外。”

    岁长乐听得一怔,下意识问道:

    “那岁娇娇和岁凌云也有?”

    她素来不喜那对兄妹,想到他们也带着与自己相同的印记,方才的欣喜顿时淡了几分。

    岁无忧摇了摇头,声音清晰:“他们没有。”

    “什么?”

    岁长乐捂嘴低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难道……他们不是爹的孩子?”

    而温时宜的脸色,早已一寸寸变得雪白,指尖冰凉地攥紧了衣襟。

    她与岁景行成婚十几载,怎会不知他手腕上有没有胎记?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脑中像是有惊雷炸开,嗡嗡作响,连思考都变得艰难:

    “无忧,你……你说此话是何意?”?”

    岁老太在一旁叹了口气,用帕子抹着泪:

    “时宜,我们今日才发现。府中这个......他……不是无忧和乐儿的亲爹,甚至……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儿子。”

    温时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嘴唇哆嗦着:

    “娘,您……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乐儿的亲爹?可他分明与景行,长得一模一样啊!”

    “世界之大,生得相似之人比比皆是,可连胎记一模一样的却是没有。”

    岁老汉沉声道:

    “我们猜想,当年与你成亲的景行,确实是我们的儿子。只是不知何时,他……竟是被掉了包!”

    温时宜只觉得天旋地转,撑着桌子才勉强坐稳。

    十几年来的相处片段在脑中闪过。

    岁景行初成亲时对她的柔情蜜意,后面的疏离。

    到最后对楚姨娘母子的偏爱,对岁无忧的冷淡……

    所有被她刻意忽略的疑点,此刻全成了佐证,刺得她心口生疼。

    “难怪……难怪他这些年对乐儿总是淡淡的……”

    温时宜声音发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

    “难怪他对楚姨娘母子那般偏爱和维护,原来,那才是他真正的亲生骨肉。”

    她猛地站起身,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我竟与一个冒牌货同床共枕了十几年……那我的夫君呢?我真正的夫君,他在哪里?”

    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她捂住脸蹲下身,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十几年的夫妻,原来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那个如今变得面目可憎之人,竟是偷了夫君身份的贼。

    岁长乐更是目瞪口呆。

    前世一切的不解,在此时已然得到了答案。

    她总是想不通,为何父亲会对她和姐姐那般残忍?

    原来,岁娇娇与岁凌云才是他的亲骨肉。

    岁长乐的心中掀起滔天怒火。

    这个该死的贼,居然想踩着他们一家人的骨血走上青云路。

    “我去宰了他们。”

    她愤然起身,双眼猩红,浑身忍不住颤抖。

    岁无忧一把拉住她,将她按在座椅上:

    “乐儿,你这细胳膊细腿,能宰了谁?你别忘了,杀人可是犯罪的。我们要冷静行事,不能为了一家子贼,将自己搭了进去。”

    岁长乐怔愣了片刻,眼中猩红之色才缓缓褪去。

    她猛地扑进岁无忧怀中,轻声啜泣起来:

    “大姐姐,这世上怎么有这般心狠手辣的无耻之徒。”

    岁无忧安抚的轻拍她的后背,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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