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痒痒粉
主意丢了天大的脸面,正被皇上禁足在府里憋着火。

    这时候送上门去,不是火上浇油,纯纯找死吗?

    看着楚姨娘惨叫哀嚎,岁凌云抓得脖颈出血都不停手,他又心急如焚,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去求二皇子请御医,他还是没有这个胆子。

    “你们且忍着!我这就亲自出去,把京城里最好的大夫都给你们请回来!”

    他硬邦邦的扔下一句话,快步出了院子。

    楚姨娘院里的动静传到松鹤院时,温时宜正给岁老汉添茶。

    闻言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岁无忧。

    只见她正凑在岁老太跟前,捏着颗蜜饯逗老人家笑,一脸没事人似的坦然。

    温时宜心里却已有了定论。

    楚姨娘母子那古怪的痒症,十有八九是这丫头的手笔。

    她性子看着鲁莽,实则主意正得很,又极其护短,不肯吃半点亏。

    楚姨娘母子八成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让这丫头听了去。

    见岁老太喝了安神汤渐渐睡熟,温时宜便起身告辞。

    岁无忧也没提傍晚在楚姨娘院外的发现,老太太刚受了打击。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她好生歇息,那些错综复杂的旧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回到听竹院,岁无忧半躺在窗前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梨花胎记。

    如今想来,乐儿手腕上也有同款胎记,可见她们确是亲姐妹。

    如此说来,当年明媒正娶温时宜的,定然是她的亲爹。

    可府中这个冒牌货究竟是何时混进来的?她思来想去,始终理不清头绪。

    更让她疑惑的是温时宜与乐儿对冒牌货的态度。

    说疏远,却维持着表面的相敬如宾。

    说亲近,又总隔着层说不清的疏离。

    难道她们早就知道此人是假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温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凭温时宜的聪慧和娘家的权势。

    若明知枕边人是冒牌货,怎会容忍他带着楚姨娘母子在府中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怕是早就让他露出原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