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人设局陷害。
楚姨娘抚着她的背:
“娇娇,娘知道二皇子定是遭了小人算计。你别急,他是堂堂皇子,这点风浪自能应付,哪用得着咱们瞎操心。”
可岁娇娇哪里听得进去,俏脸上满是焦躁,坐立不安:
“不行!二皇子现在肯定心里难受极了,我得去二皇子府看看他,好生安慰安慰他。”
她话落,起身就要往外走。
“姐姐,你别闹了。”
一旁的岁凌云放下手中的书卷,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漠,又掺着点不耐:
“这种时候,你去了又能做什么?说句‘你别难过’?还是给他添乱?安安分分在家待着,少去凑那些不该凑的热闹。”
岁娇娇被他说得一噎,回头瞪他:
“你懂什么?二皇子对我不一样!他定会想见我的!”
楚姨娘也皱了眉,拉住她:
“你弟弟说得对,这时候去确实不妥。二皇子此时正忙,你这时候上门,反倒添乱。”
岁娇娇这才消停了些,却还是气鼓鼓地坐下,嘴里嘟囔着:
“到底是谁会这么恶毒,害二皇子出丑!”
此刻岁无忧正抬脚要往楚姨娘的院子走,忽然想到什么,她脚步一顿。
她眉头微蹙。
自己本就与楚姨娘母女不对付,这时候大张旗鼓地过去。
若是被那个假爹察觉出异样,怕是要打草惊蛇,让他生出警惕。
念头一转,她脚步一拐,绕到了院子后面。
透过窗棂上繁复的雕花,她隐约瞧见楚姨娘母子三人正围坐在桌前说话。
岁娇娇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岁无忧眸光一闪,悄然运转起木系异能。
指尖掠过身侧一草一木,一股淡淡的绿意顺着指尖蔓延开,顺着墙角的藤蔓攀上窗棂。
如她的眼睛般,将室内的情景看得愈发清晰。
她注意力落在岁娇娇的手腕上。
她正激动地比划着,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肌肤光滑得像块上好的暖玉。
别说梨花胎记,连颗痣都没有。
再看向一旁的岁凌云。
少年端坐着看书,左手搭在桌沿,手腕内侧同样干干净净,半点印记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