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这是中了什么邪?
    屋门被靖安王府的婆子们撞开时,萧辰瑞恰好睁开了眼。

    地上青石板中的寒气像无数根细针,顺着赤裸的脊背往骨头缝里钻。

    他费力地坐起身,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脸上、身上处处是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双腿间那处,钝痛混着麻意,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门口围了一圈夫人贵女,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似的,扎得他耳膜生疼。

    “那不是二皇子吗?怎么穿成这样……”

    “瞧瞧那赤色鸳鸯肚兜,啧啧,这是中了什么邪?”

    中邪?

    他猛地低头,视线撞进那片刺目的红里。

    胸前鸳鸯的金线贴着皮肤,微凉的绸缎刮得他脖子发痒。

    这不是他的衣服!是件女人的肚兜!

    他这才惊觉,身上的锦袍、玉带早被扒了个干净。

    两条细伶伶的胳膊,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身上只剩这件可笑的肚兜遮着。

    天气不冷,却让他心中生出寒意。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开口就是嘶哑的怒吼:

    “都给我滚!”

    周侧妃也没料到会撞见这等场面,脸瞬间白了,慌忙挥手:

    “出去!都给我出去!”

    院子里看戏的夫人贵女们哄地散开,脚步却磨磨蹭蹭,谁都舍不得这等热闹。

    毕竟二皇子的笑话,可不是天天能撞见的。

    院门“砰”地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却隔不断那些藏在门缝里的目光。

    “岁无忧!”

    萧辰瑞咬碎了牙,这三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我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萧!”

    此时,他就算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自己是着了岁无忧的道。

    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萧辰瑞心里呕的吐血。

    他跌跌撞撞地扑到桌前,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冷水呛得他剧烈咳嗽。

    妆台的铜镜里映出一张扭曲的脸。

    脸颊红肿,嘴角破了皮,头发散乱。

    最显眼的还是那件赤色鸳鸯肚兜,像个烙印,烫得他浑身发抖。

    “来人!”

    他一把扯下肚兜,狠狠砸在地上,又抓起茶壶往墙角掼,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备车!去岁府!不,去抄了她们的家!”

    侍卫闻讯匆匆进来,见他光溜溜的样子,吓得跪了一地:

    “殿下息怒!您现在这样……怕是不妥……”

    不妥?

    他低头看着自己,猛地想起方才那些目光。

    轻蔑的,戏谑的,看好戏的。

    京城里的风言风语比长了翅膀还快,

    不出半日,全京城都会传遍。

    二皇子萧辰瑞在靖安王府赏花宴上,光着身子穿女人肚兜,疯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血珠滴在青石板上,红得刺眼。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

    萧辰瑞此时可以预见,父皇得知此事,定会把他召进宫,指着鼻子骂他不知廉耻。

    “备、车。”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死死盯着地面:

    “回府。”

    他知道,他不能去找岁无忧了。

    至少现在不能。

    一个穿着女人肚兜被当众羞辱的皇子,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这次是他大意了。

    他的侍卫明明亲眼看见岁无忧进了那间屋子。

    那迷香是西域特制的,沾着就倒,

    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成想自己却栽了个大跟头。

    如今最重要的是,怎样顺利的过了父皇那一关。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闭着眼,眼前却全是岁无忧的身影。

    “岁无忧……”

    他低声念着,声音中带着狠戾,指尖冰凉:

    “这笔账,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跪在地上求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车刚进二皇子府,就见内侍总管急匆匆迎上来,脸色凝重:

    “殿下,皇上让您即刻进宫。”

    萧辰瑞的心猛地沉下去。

    果然,还是没能躲过去。

    他攥紧披风的手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岁无忧,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换了衣裳,匆匆进了宫。

    刚踏入御书房,迎面就飞来一只茶盏,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面门。

    他不敢躲,硬生生受了这一下。

    滚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