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开酿酒坊
    岁家二老瞧着岁无忧与岁景行这父女俩,简直是水火不相容,心里越发犯愁。

    岁景行讨要神仙醉方子那回事,更是半个字都不敢在岁无忧面前提。

    生怕这话一出口,岁无忧更加抵触她这个父亲,父女之间生了嫌隙。

    岁无忧在府里闲得发慌,琢磨了大半日,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

    她要把她的酿酒事业,在这京城好好发展起来。

    这些日子她冷眼观察,温时宜母女性子温和,做事却透着精明,滴水不漏。

    再说,这些日子她们对自己、对爷奶都还不错。

    那份善意藏不住,让她瞧着踏实。

    至于酿酒的方子,她倒不担心泄露。

    如今用的酒曲都是她亲手特制的,里头掺了些旁人看不懂的门道。

    没有她这独一份的酒曲,任谁也酿不出神仙醉那股子醇厚绵长的滋味。

    岁无忧向来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主意一定,抬脚就往凝香阁去寻岁长乐。

    岁长乐见她主动上门,连忙起身迎上去,语气里满是欢喜:

    “大姐姐来了!梅吟,快沏壶新到的雨前龙井来,要用上回那套冰裂纹的杯子!

    兰笺,把昨儿苏记铺子刚送的松子酥、玫瑰膏都端来,让大姐姐尝尝!”

    她热络地拉着岁无忧的手往内间走,指尖温软。

    屋里熏着清甜的梨花香,混着淡淡的墨气,倒也清雅。

    书案上摊着半张未写完的簪花小楷,笔锋娟秀,砚台里的墨汁尚且温润。

    “大姐姐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可是在松鹤院待闷了?”

    岁长乐笑着往软榻上让她:

    “我前几日得了套玛瑙投壶,要不咱们去院里试试手气?”

    岁无忧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屋中景致,心里暗暗咋舌。

    这还是她头一回来凝香阁,瞧着处处都透着精巧富贵。

    紫檀木的多宝阁上摆着官窑的青瓷瓶,墙上挂着绣工繁复的百鸟朝凤图,连脚下踩的地毯都是织金的,绒毛软得像踩在云朵上。

    不过她心里倒没什么波澜。

    那个便宜爹有几斤几两,她早就摸得门儿清。

    俸禄撑死了够他在同僚面前撑场面,哪来闲钱把屋子布置得这般阔气?

    不用猜也知道,定是温时宜用自己的嫁妆添补的。

    岁无忧在软榻上坐下,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也带了点笑意:

    “不急着玩,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她端起梅吟奉上的茶,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

    “我想在京城开家酒坊,酿酒来卖。想邀你合伙,不知意下如何?”

    岁长乐手里的茶盏晃了晃,眼里满是惊讶:

    “开酒坊?”

    那神仙醉,上回她在外祖家见过。

    外祖父与两位舅舅赞不绝口,称赞那酒滋味醇厚甘冽,入喉像淌着暖泉,唇齿留香。

    “正是!”

    岁无忧抬眼看向她,开门见山:

    “咱们陈州老家,正是在做酿酒的生计。咱们家里酿制出来的神仙醉,不会比京城中的好酒差。”

    她如今并不知晓,温时宜母女早就将她的老底摸了个一清二楚。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温时宜掀帘进来,手里捏着把象牙柄的团扇,扇面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

    见了岁无忧,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眼中透着暖意:

    “我猜着是谁在屋里说笑得热闹,原来是无忧来了。”

    她目光在岁无忧脸上转了一圈,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认真,不似寻常闲聊的模样,便又添了句:

    “可是遇上什么难处了?不妨跟我说说。”

    岁无忧缓缓摇头,将想合伙开酒坊的事又细细说了一遍。

    温时宜听完,频频点头,团扇轻轻在掌心敲着: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无忧想做买卖。这主意好得很!那神仙醉我前几日也尝过,醇厚里带着清冽,入喉还有回甘,滋味确实是绝无仅有的。”

    她走到软榻边坐下,目光清明得很:

    “只是开酒坊可不是小事,铺面要选闹中取静的地段,伙计得找手脚干净、嘴巴严实的,还有销路,是专供酒楼还是散卖,都得细细盘算……”

    岁无忧见她不仅不反对,反倒耐着性子帮自己分析利弊,顿时多了几分真切的好感,便往前凑了凑:

    “夫人说得是。那咱们这就合计合计,先寻个合适的铺面?”

    温时宜却笑着摆了摆手:

    “无忧,不急。”

    她指尖摩挲着扇柄上的纹路,语气轻快:

    “我在京郊有个庄子,左右也是闲着的,不如腾出来给你和乐儿做酒坊,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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