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该是如今这副模样。”
岁长乐心头猛地一跳,忽然攥紧了温时宜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
“母亲,你还记得大舅舅曾说过的话吗?他说……他说岁景行的状元之才,来得蹊跷,不似真材实料。”
这话一出,温时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心中突突直跳。
“你的意思是……”
温时宜的声音压得极低。
“女儿不敢妄猜。”
岁长乐咬了咬唇:
“可他既忘了陈州的发妻,又对楚姨娘偏心得反常,连一身的才学都透着古怪,会不会……”
她没说下去,但母女俩都懂彼此的意思。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带着几分寒意。
温时宜握住女儿微凉的手,沉声道:
“不管他是真失忆还是假糊涂,咱们都得早做打算。你外祖那边,该再递个信了,让他们多留些心,或许能查出些什么。”
正说着,祥云在外轻叩房门:
“夫人,大小姐,楚姨娘派人来说,三少爷不舒服,让您过去瞧瞧呢。”
温时宜与岁长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这又是楚柔儿的把戏。
一个贱妾之子,病了就病了。
真是好大的脸,居然敢让当家主母,亲自去瞧他。
温时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知道了,让她自己照看着吧,我这儿走不开。”
待祥云退下,岁长乐冷笑一声:
“又是这招,当真是屡试不爽。”
温时宜放下茶盏,眼神锐利起来:
“由着她闹。咱们越是沉得住气,越能看清这府里的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