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啦!上门欺负人啦……”
“娘……”
周旺财被岁家兄弟盯着,恨得牙痒痒,却是连动也不敢动。
周禾儿靠在岁老汉身上,仰着头拽了拽他的衣袖:
“姥爷,我娘昨儿被我奶打晕过去,到现在还没醒。我们求爹去请大夫,爹不去,还打我们。姥姥给娘的银子也被爹拿走了。”
被吵闹声引过来看热闹的周家洼村民,不由指指点点。
“周旺财他娘也忒不是个东西,整天在家磋磨媳妇孙女。”
“可不是嘛!周旺财也不是个东西,拿了媳妇娘家的银子,还不给媳妇请大夫?”
“嘻嘻,这娘俩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岁老汉沉着脸,冲着岁老太喊了一声:
“孩子娘,别和那个老泼妇多说话,进屋看看闺女去。”
说话间,岁无忧带着个白胡子老大夫匆匆而来:
“爷奶,大夫来了!”
岁老汉连忙迎了上去,领着大夫进了屋。
周老婆子和周旺财心道不好,却被岁家兄弟挡在了门外。
好一会,大夫才从屋里出来,坐在院中又给周禾儿,周穗儿把了脉。
他脸色越来越沉,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哎……”
“大夫,我家女儿和外孙女如何?”
岁老汉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担忧,焦急的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又摇了摇头:
“哎,这母女三人皆被殴打,伤及肺腑。须得好好治疗调理,否则……”
他没有说的很明白,但众人也知晓他的意思。
岁老汉连忙追问:
“大夫,该如何治疗调理?”
老大夫闻言,看了看眼前的破烂小院,斟酌了一番才开口:
“她们母女三人,需用百年老山参入药,喝上三年五载。平日好生修养不可劳作,方能保性命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