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口水都快流到坛子里了
    榆柳村!

    岁老汉与岁老太前脚出门,岁长安与岁长健后脚进了院子。

    他们姐可是说了,今日有大事要办。

    往后能不能顿顿吃上肉,成败在此一举。

    什么大事他们不关心,但是顿顿吃肉这件事至关重要。

    “姐,我们来了!”

    “姐,我们做什么?”

    两道声音响起,岁无忧从屋子里出来。

    她指着院角上堆着的竹子:

    “你们俩把这根竹子清理干净,上面的枝枝叶叶都削掉,只要中间部分。”

    “好嘞!”

    岁长安岁长健干劲十足,两人立马将竹子拖到院子中间,找了把柴刀忙活起来。

    “小心点,别削到手了。”

    岁无忧嘱咐了一句,又回到屋里。

    她心念一动,将存放在空间的坛子取了出来。

    经过七日的发酵,里面已经有了浓郁的酒气。

    岁无忧将坛子抱着出了屋子,拿了一块厚实的湿布,紧紧蒙在瓮口,再用麻绳一圈圈系牢,只在正中央留出一个小孔。

    岁长安好奇的凑了上去:

    “姐,咱们这到底要做什么?”

    前几天就在折腾这一坛子高粱,到如今还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岁长健拎着柴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姐,就是呀,咱们到底做什么呢?”

    姐姐整天神秘兮兮的,他都好奇死了。

    要不是怕挨揍,他得天天问。

    岁无忧狡黠一笑:“咱们酿酒。”

    “酿酒?”

    岁长安和岁长健齐齐惊呼出声,被岁无忧一人赏了一个爆栗子:

    “嚷嚷什么呢?给我小声点。”

    岁长安缩了缩脖子,捂着脑门:

    “姐,你什么时候学会酿酒了?”

    酿酒可是个技术活,一般人哪里会。

    要是人人都能酿出酒来,那陈州府的酒就不会那般贵了。

    岁无忧得意洋洋的昂着头,傲娇一笑:

    “大惊小怪,你姐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旁的不说,这酿酒她可是从小看到大的。

    就算是榆木脑袋,那也记得差不多了。

    “是是是,我姐最厉害了!”

    岁长健不遗余力的拍着马屁。

    这要是成了,他们说不定真能天天吃上肉。

    想到这里,他眼睛都亮了。

    三人一同进了厨房,岁无忧吩咐岁长安将灶台里火点着。

    又将竹子打通竹节插进湿布的小孔中。

    “这能成吗?”灶台下烧锅的岁长安,眼中满是怀疑:“我可从没见过这样酿酒的。”

    岁无忧白他一眼:“你懂什么,按我说的做,准没错。”

    说着,她又仔细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一丝缝隙。

    竹梢下方,接了个盛满井水的陶盆,盆沿搭着块浸透冷水的粗布,竹梢就悬在布上。

    “酿酒是这样的?”

    一旁的岁长健捏着衣角,盯着竹筒直泛起嘀咕。

    岁无忧一切准备就绪,冲着岁长安说了声:

    “老三,火加大些。”

    “好嘞!”

    岁长安拨了拨火,火星子噼里啪啦溅起,又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势渐旺,热气蒸腾。

    不一会儿,陶瓮被烤得滋滋响,高粱糟的酸香混着湿气往上冒,蒙在瓮口的麻布渐渐被蒸汽顶得鼓胀。

    不多时,竹梢里渗出第一滴水珠,透明得像晨露,滴在粗布上,竟散出股尖锐的酒香。

    水珠越聚越多,顺着竹筒,滴落在下方接酒的小瓷碗里,“嗒嗒” 声清脆悦耳。

    “快看!”岁长健激动大喊,只见竹筒另一端,有晶莹水珠缓缓渗出,“酒出来了!”

    他凑上前,深吸一口气:“好香!可这味儿,咋这么冲?”

    “头酒烈,得倒掉。”

    岁无忧见酒水出来,也长舒了一口气。

    她说着,眼疾手快换了只空碗。

    待酒液流得顺畅,碗里很快积了小半盏,酒色清冽,晃一晃,碗壁上挂起细密的酒花。

    她凑到鼻尖闻了闻,得意洋洋的笑了:“成了!就是这个味儿。”

    岁长安与岁长健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

    他们虽是不懂酒,但也看得出来优劣。

    前些天,爷爷他们喝的酒看起来浑浊不堪,味道刺鼻。

    跟他们酿造出来的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成了,我们成了!”

    两人欢呼几声,又被岁无忧一个眼刀子吓住了。

    岁无忧守在一旁,将装满酒的碗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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