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的口气!
同她们姑娘一般便可。
她们姑娘用的物件,可不会比宫里的公主差。
温时宜还未开口,便听岁长乐笑道:
“父亲!我方才还同您谈及嫡庶有别、尊卑有序的道理,您怎么转瞬便要求那贱妾母子的用度与嫡女相当?”
她心中满是愤懑,语气里尽是难以置信。
瞧瞧她这渣爹,简直不遗余力地为那母子三人谋取好处。
“父亲,您也清楚咱们府中状况,您的月俸,便是连丫鬟婆子的月钱都难以周全。如今这一开口,便要让他们与我一般的花用,这谈何容易,简直比登天还难!”
见岁长乐这么不给他面子。
岁景行脸上臊的火辣辣的,当然知晓自己的月俸多少。
他是没有,可是温时宜的嫁妆,可是几辈子都花用不完。
拿出来给柔儿母子一些又能怎样?
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夫人,你执掌府中中馈,楚姨娘母子的吃穿用度,自然是由你来安排。”
岁长乐又开口了。
她一脸的不可思议又带着鄙夷:
“父亲,您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楚姨娘是您的小妾,孩子也是您的孩子。怎能让我母亲替您养小妾和庶子庶女。这传出去,只怕京中之人要笑掉大牙了。”
岁景行脸色紫涨,不由恼羞成怒:
“放肆,谁让你与我这般说话的。我同你母亲商议,你一个姑娘家一口一个小妾,也不知道害臊。”
岁长乐目光冷冷直视着他,半句不让:
“做出这种事的人都不知道害臊,我有什么好害臊的?”
温时宜脸色也冷了下来:
“老爷,这是做甚?乐儿何错之有,你要这般斥责?楚姨娘母子入府,您作为一家之主,理当承担起他们的用度。若一味让我从嫁妆里支出,传出去也不好听。”
岁景行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