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将戏唱下去
    温家与别的世家贵族不一样,没有些这规矩那规矩。

    也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岁长乐挨着温将军,笑容分外灿烂。

    听到丫鬟过来通报:“姑爷来了!”

    她眸光暗了暗,脸上笑容不变。

    放下手中象牙箸,缓缓起身离席:

    “父亲来了,可曾用膳?”

    岁景行笑着向温老将军、温老夫人问安后,转头看向岁长乐:

    “父亲已经用过膳了,你和你母亲可曾用好了?父亲特意来接你们回家。”

    岁长乐一脸不情愿:

    “父亲,我想在外祖母家留宿呢。”

    岁景行眼中晦涩不明,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笑意:

    “乐儿不可胡闹!若是想念外祖与外祖母,明日再来看望。”

    这时,温老夫人伸手将岁长乐揽了过去:

    “景行,乐儿想要留宿,便让她留下。你府中也无事,不要整日里拘着她。”

    岁景行匆匆而来,只是想探一探温时宜的态度。

    见温家人神色未变,他终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岳母大人言之有理!小婿只是回到家中,不见时宜与乐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看来,温时宜并没有对柔儿的身份存疑。

    也没有将嫁妆丢失之事告知温家众人。

    思及此,他心中不由对温时宜生出几分恼怒。

    真是心胸狭窄!

    不就是拿了她几件嫁妆,当年温家给她置办的嫁妆,她几辈子都花用不尽。

    犯得着上纲上线,将柔儿和娇娇送进监牢?

    女子名声何其重要。

    柔儿和娇娇被他金尊玉贵般娇养,如何受得了那般苦楚?

    温老将军与温老夫人听他这般巧言令色,心中皆高兴不已。

    温老夫人摸着岁长乐的后背,笑着打趣:

    “瞧瞧,时宜和乐儿也就来我这里一小会,你这就不舍得了。”

    岁长乐见岁景行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笑意,眼神却闪烁不定。

    不用想,一定是见没有东窗事发,在心疼那对母女呢。

    却听他一本正经的回道:

    “岳母大人不要取笑小婿了,时宜与乐儿是小婿心中所爱,是小婿的家人,小婿肯定上心的。”

    见他花言巧语,张口就来。

    岁长乐心中闪过嘲讽。

    未来,镇国将军府满门与她们母女。

    可是惨死在眼前这个看似温顺恭谦的伪君子算计中。

    一直不曾开口的温时宜,盈盈起身笑道:

    “父亲、母亲,我与乐儿过几日再来看望您二老。”

    看着岁景行虚伪的嘴脸,真是令她作呕。

    “好!”

    温老夫人自然愿意看到自己女儿,夫妻和睦。

    一家三口从镇国将军府出来,坐上马车。

    岁长乐不愿与岁景行虚与委蛇,依偎在温时宜怀中,嚷嚷着困了。

    温时宜将她搂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后背。

    岁景行不动声色的观察她的神色,试探着开口:

    “夫人,听闻你今日报官送了一双母女进了京兆府,又在院中清点嫁妆,可是有什么不对?”

    岁长乐闻言,从温时宜怀中探出头来,莹白的小脸上带着义愤填膺:

    “父亲,那个妇人实在可恶,居然没事找事,故意挑衅母亲。身上的钗环饰物,皆是母亲的嫁妆,您说,她为何要这般作为?”

    对上她一双澄澈纯净的眸子,岁景行有些心虚的避开了:

    “夫人,难道是院中丫鬟手脚不干净,将你的嫁妆偷去卖了?想必那妇人应是无意中买到的,夫人可莫要误伤了好人。”

    温时宜依旧不紧不慢的拍着怀中的岁长乐,转头似笑非笑看向岁景行:

    “老爷言之有理!此事我已报官,若是那妇人无辜,叶大人定会还了她一个清白。只是那妇人也是胆大包天,愚蠢不堪,居然敢私自买卖来历不明之物。”

    岁景行听到温时宜讥讽楚柔儿,心里一阵不舒服。

    却是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讪讪点头:

    “夫人所言极是!大约是妇人没有见识,被人哄骗了去,遭了一场无妄之灾。”

    岁长乐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嘲讽,却是语气天真的开口:

    “父亲今日怎么了?为何一直替那妇人说话?那妇人对母亲无礼,当时就应该让祥云好好教训她。”

    岁景行被她的话堵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假意温声教诲:

    “乐儿,为人之道,贵在宽厚。与人交,当胸怀宽广,莫因琐事斤斤计较。待人切勿刻薄,尖酸之举损人不利己。宽厚者,方能得人敬重,行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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