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多了几分认真,“我留在这儿,不是因为FBI的案子,是因为你在这儿。”
这话倒是有些暧昧,但是两人都没有龙阳之好,也都不至于说“兄弟你好香”
这话没说得太满,却足够赤井秀一明白其中的分量。白泽忧的目光扫过走廊里其他来回走动的FBI探员。
白泽忧笑了,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至于你手下这群人,还有那个跟着茱蒂的男助理,颜值一个比一个能打,办事能力却差了截——连眼神都藏不住情绪,跟他们搭太多关系,只会搅乱我的节奏。”
他说着就别过脸,低头去够自己的口袋,显然是没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赤井秀一盯着他后脑勺的发旋看了两秒,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太了解白泽忧的脾气,既然对方不想多说,强求也没用。况且白泽忧的分寸感一向极好,留在外面反而比带进病房更省心。
“走了。”
赤井秀一转头对茱蒂递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地朝重症监护室走去,路过灰原哀时,赤井秀一还不忘留了句“帮着盯点他”。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白泽忧这才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掌心里躺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塑料糖纸在灯光下泛着亮闪闪的光。
他麻利地撕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反正……有你在,总不会让我栽进去……”
灰原哀坐在长椅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手里的咖啡杯,杯底的残渣在液体里打着转。
灰原哀不知道白泽忧继续在这里要干嘛,不过她倒也是无所谓,再怎么说没危险就好。
“咱们现在面对这种问题呢,完全都不用担心,毕竟再怎么说也已经有人接受了这件事情嗯,好吧,根据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好像不太容易出这件事情那么有什么看法呢?”
白泽忧笑了,“情况很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