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谕令和关内侯令牌俱在,他自然全力配合,拨付粮草,并提供所需情报。
随后几日,更多的秦军骑兵以小队形式,从不同方向,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悄然向三川郡与韩国接壤的边境区域渗透、集结。
他们行动极其隐蔽,昼伏夜出,避开主要城邑和交通要道,如同一群无声的猎豹,在猎物尚未察觉时,已然潜行至狩猎位置。
百善本人则轻装简从,仅带着数十亲卫,比大部队更早抵达了前沿,亲自勘察韩国的边境防线、道路、河流以及新郑周边的大致情况。
与此同时,函谷关内外,气氛肃杀。老将王齮、蒙骜坐镇关城,麾下秦军主力枕戈待旦,关墙之上,弩机林立,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关内关外,深沟高垒,营寨连绵,完全是一副坚壁清野、死守天险的架势。
这副姿态,正合了吕不韦“守”策的要义,也符合山东各国对秦军一贯“据险而守”的认知,有效地麻痹了联军方面的警惕。
吕不韦坐镇咸阳,统筹全局。丞相府的属吏们忙碌不休,一道道调配粮草、军械、民夫的指令发出,确保前线尤其是函谷关和魏地驻军的供给,同时严密监控国内舆情,防范任何可能的动荡。
他的“拖”字诀,正通过姚贾的行动悄然实施;他的“守”字诀,已在函谷关和魏地化为现实;他的“间”字诀,也随着黑冰台细作的活跃而悄然播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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