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煞神!快跑啊!”赵军步兵看清来人,瞬间吓得灵魂出窍。
紧接着下一秒,他就真的灵魂出窍了,百善左腿蹬地,身形直接窜至那名士兵身后,振金银月戟寒光一闪,已精准划破其脖颈,随后再次开始了砍瓜切菜。
而这后方的动静,很快便传到了前方廉颇的耳中,
“什么?他一个人追过来了?”
“确定没有其他人?”
身旁的传令兵,十分确信的回道,
“回将军,目前就他一个,并未发现其他秦军踪迹!”
廉颇沉默片刻,突然抬手抚上胡须,嘴角竟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笑意看得身旁副将心头一紧,刚想开口询问,便听廉颇沉声道:
“好一个年少轻狂!竟真敢凭一己之力追进我军腹地,当我这两万赵军是摆设不成?”
说着他看向一旁副将,
“你去派斥候在后方打探消息,一旦秦军支援立刻前来汇报。”
“是”副将领命前去。
紧接着廉颇又看向传令兵下令道,
“传我将令!前队放慢行军速度。”
“另,通报全军,凡能伤百善者,封千夫长,赏布百匹、粟五百石,赐邯郸城内宅一处!”
“若能取其首级,即刻封为‘上卿’,食邑千户,另赏良马二十匹、甲士五十人随身护卫!”
军令如雷,顺着赵军阵列飞快传开。原本只顾奔逃的士兵们听见“千夫长”“上卿”“食邑千户”的重赏,脚步竟渐渐缓了下来,眼中的恐惧被贪婪取代。
即便百善如煞神般凶悍,可上卿之位与千户食邑,是能让子孙后代脱离泥沼的泼天富贵。
百善见赵军不再奔逃,反倒如饿狼般红着眼围上来,嘴角竟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最前排两名赵军士兵举着长戈刺来,他不闪不避,侧身避开戈尖的同时,戟杆横扫而出,重重砸在两人胸口。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两人肋骨断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数人。
周围的赵军被这股凶悍震慑了一瞬,可“上卿”“千户”的重赏在脑中回响,又有数十人嘶吼着冲上来。
就这样,队伍在厮杀中前进,而廉颇则是带着亲卫躲进了密林中前行,毕竟百善那百丈射敌的本事可不能不防。
这倒不是他怕死,主要是,他如果被斩首了,这些人的士气肯定会垮掉,到时候别说拖死对方了,这些人能活着回到赵国都算不错了。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
百善虽有些许疲态,但依旧战力全开,每一戟落下都还能带走一条生命。
反观赵军,早已没了最初被重赏点燃的凶性,眼神里的贪婪再次被恐惧取代。
一直关注后方局势的廉颇,听着传令兵的汇报眉头紧锁,
百善的勇猛已经是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这一个时辰内,他们这边损失了六七千人也就算了,士气又跌回谷底,好在百善也显露疲态,不然他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他思索如何再次鼓舞士气对策之时,
“将军,前方急报!”一名将领连滚带爬地冲进密林,脸上满是惊惶。
“前行部队突遭滚石袭击!弟兄们躲避不及当场被砸伤数十人。”
“发现是秦军手脚后,我派了一千骑兵前往追击,结果......结果到现在无一返还。”
此言一出,廉颇当即大怒,
“斥候都是干什么吃的!”
“秦军怎么会绕到前方?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那名将领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回将军,观其队形大约百十人。”
廉颇闻言,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的马鞭“啪”地抽在身旁的树干上,树皮碎屑飞溅。
“百十人?”
“百十人全歼一千骑兵?你们...唉!”
深叹一口气后,廉颇目光扫过密林外慌乱的赵军,脑中飞速思索。
百善故意孤身追击,引他下令放慢行军速度,实则让伏兵绕到前方设卡。
现在前方伏兵虽少,却也能进一步拖延时间,等待进攻巩邑的秦军主力分兵赶来。
到时候,哪怕秦军只来了一万人,加上刚刚那剩下的虎贲,以及五千秦骑兵,那也足以让他们这一万多溃军损失惨重了。
廉颇越想心越沉,沉默片刻后,他猛地抬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传令!全军弃掉辎重,轻装加速朝北!别管身后的百善,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亲兵不敢耽搁,立刻挥动令旗,急促的号角声在山林间炸开。
赵军士兵们听闻要弃辎重,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