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哨兵都换成了轮流打盹的新兵。
百善故技重施,先搭箭射倒城垛上昏昏欲睡的哨兵,动作比子时更轻,连箭羽划过空气的声响都压到最低。
待岗哨清空,他抬手示意,锐士们立刻吹响号角,“呜呜”声在北门上空回荡,比子时更急,还夹杂着用木棍敲击盾牌模拟的攻城声。
城内守军本就心有余悸,听闻号角声再次响起,顿时乱作一团。
几个百夫长慌慌张张爬上城头,却连指挥的章法都没了,只敢对着城外胡乱喊“放箭”,箭矢稀稀拉拉落在空地上,连秦军的影子都没碰到。
百善趴在暗处观察片刻,没寻到能统筹全局的将领,无奈只好射了几个看起来官大的人。
......
寅时的南门,情形更糟。守军经过两番惊吓,不少人直接瘫在城下不愿起身,连城头的火把都灭了大半。
百善带着锐士摸到城墙下时,只看到两个哨兵靠在一起打鼾。他抬手射出两箭,哨兵无声倒地,随后号角声准时响起。
城内半天没动静,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才稀稀拉拉跑上来十几个士兵,探头探脑地往城外看。
百善见没什么值得“动手”的目标,便让锐士们吹了半柱香号角,才悄然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