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罚自然有赏。蓝田输了要认,虎贲赢了,这份功绩更该赏!”
他向前迈出两步,声音传遍整个平原:
“百善!你练兵奇策,治下虎贲锐不可当,连弩之利、骑兵之变,皆为我大秦强军之新途。今日虽判平局,但若论实打实的战力与体能,虎贲当居首功!”
说到此处,秦孝文王刻意停顿,目光扫过两军将士,见众人皆面露认同,才继续高声宣布:
“寡人今日下旨,即刻起,虎贲营由五百人扩充至五千之数!兵员选拔可从各军锐士中优先挑选,无需受常规配额限制。”
“另外,”他看向百善,语气愈发坚定,“虎贲营原有军费标准不变,且后续若需添置军械、操练物资,可直接上报内史府,优先拨付,不得延误!”
话音刚落,百善猛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过顶,声音铿锵有力:
“末将百善,谢大王隆恩!定不负大王所托,将虎贲练为大秦最锐之师,为扫平六国、雄霸天下!”
秦孝文王上前一步,亲手扶起百善,拍了拍他的肩膀:
“寡人信你。还记得寡人跟你说的吗,寡人希望几个月后能你将虎贲变成赵军乃至六国闻风丧胆的锐旅!”
百善掌心紧扣,再次躬身垂首,
“只经一战,虎贲定然会成为六国闻风丧胆的军队!”
秦孝文王闻言朗声大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甲:“好!有你这句,寡人便安心等着看虎贲的能耐!”
此时,停在不远处的车架内,薄纱帘幕被微风轻轻掀起一角。
华阳王后端坐其中,目光透过朦胧纱影,先落在阵前挺拔如松的百善身上,又缓缓转头,看向虎贲阵后撵车上的嬴政。随即又想起宫中那个心性尚显稚嫩的成蟜,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如果嬴政继位,他羋姓族人的地位必然会降下一大截,但就目前看来嬴政才是秦国的最佳选择,她是楚国人,芈姓的荣耀自然要顾,但她更是大秦的王后。
(橙子百度:历史上华阳政治智慧和谋略在秦国政权过渡时期也是起到了较为关键作用。)
......
......
......
“咻咻咻——”
日上三竿,虎贲营校场。
蒙骜亲手拉动连弩的摇杆,看着连续飞出的箭矢,忍不住再次震惊,
“大王,此连弩设计极为精妙。”
“其一,可借机括与瞄点实现精准单射。”
“其二,固定机括后,摇动上方摇杆便能连续发射。”
他顿了顿,进一步说明:
“且此弩基础拉力远超普通秦弩,即便箭矢未装箭羽,威力也不逊于秦弩。”
“更巧妙的是,摇杆与弩托相互配合,虽拉力更强,操作起来却比秦弩更省力、更迅捷。”
秦孝文王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连弩上,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弩身,指尖触到机括与摇杆衔接的纹路时,动作不自觉慢了几分。
“彩!”
“大彩!”
“拥有此等利器,六国何愁不平!”
说着,秦孝文王转身看向百善,语气满是欣慰:
“百善,此连弩于我大秦而言,乃是破敌利器!你研发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与寡人说!”
百善却躬身一笑:“大王,连弩只是其一,臣为大王准备的礼物,还没完呢。”
话音刚落,他抬手朝着校场另一侧招了招手。
两名虎贲士卒立刻牵着一匹棕红色战马快步走来,那马身形健壮,马蹄踏在地上沉稳有力。
秦孝文王好奇地走上前,目光在马身上扫了一圈,很快注意到异样:
“这马……背上的垫子,还有马蹄上裹的东西,不会就是你的礼物吧。”
“大王好眼力!”百善上前一步,指着马背上的皮质垫子解释道,
“这叫‘马鞍’。以前将士骑马,光靠双腿夹着马腹,时间长了腿酸不说,冲锋时稍不留意还容易滑下来。”
“这马鞍两边有微微凸起的边,能把人稳稳托在马背上,就算骑上一整天,也比从前省力不少,冲锋时也能更稳地握兵器、发力。”
说着,他又蹲下身,指着马蹄上包裹的铁制物件:
“这个叫‘马蹄铁’。马的蹄子就像人的脚底板,要是天天在石头地上跑,很快就会磨破、开裂,马就没法再骑了。”
“这铁片子钉在马蹄上,就像给马穿了双‘铁鞋’,不管是走冻土、踏石子,都不怕磨坏蹄子,马能跑的路更远,也更耐用。”
蒙骜听得双眼发亮,快步上前两步,目光在马鞍与马蹄铁上反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