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平原演练开始!
    赢子楚闻言,先上前半步,目光在两军阵间缓缓扫过,随即躬身回道:

    “父王,蓝田军四千之众,王齮老将军久历沙场,阵形严整如铁。”

    “虎贲虽仅五百人,却有百善之勇、体能之最、以及未知的底气。”

    “二者一强在‘众’与‘稳’,一强在‘锐’与‘奇’,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儿臣实在难断最终胜负。”

    蒙骜也随之拱手,语气沉稳:

    “大王,若三日前老臣会笃定我蓝田胜,但现在老臣反倒为蓝田担忧。”

    秦孝文王听着二人的话,目光再次落向平原。

    此时晨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阳光洒在两军的玄甲上,反射出冷森森的光,连马蹄刨地的闷响都能隐约传到高台上。

    他抬手对着身旁的内侍示意了一下,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传令下去,演习开始吧。”

    内侍连忙躬身应道:“喏!”随即举起手中的令旗,朝着下方战场用力挥了三下。

    清脆的铜锣声瞬间在平原上炸开,打破了对峙的寂静。

    铜锣声刚落,王齮手中长戟猛地向前一挺,苍老却洪亮的声音穿透空气:

    “步阵推进,骑阵两翼戒备!弓弩手覆盖压制!”

    王齮的军令刚落,蓝田军阵便如一台精密运转的战械,瞬间动了起来。

    一千名步兵结成紧密的“方阵”向前推进。

    前排一百名盾兵身披双层重甲,双手紧握一人高的铁盾。

    盾兵身后,两百名矛兵将长矛架在盾沿缝隙处,矛尖斜指天空。

    再往后,是六百名刀斧手,他们腰间别着短刀,双手持斧,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随时准备在盾矛阵撕开缺口后,冲上去扩大战果。

    而在步阵两侧,一千名骑兵正催动战马,沿着平原边缘迂回。

    他们身披轻甲,手中握着马刀或长枪,战马打着响鼻,马蹄铁踏在冻土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骑兵们分成两队,各五百人,分别护住步阵的左右两翼,既防备虎贲骑兵绕后突袭,又随时准备在弓弩手压制住虎贲后,发起冲锋。

    两千名弓弩手则在步阵后方二十步处列成三排横阵。

    他们左手持弓,右手从箭囊里抽出箭矢,动作一致如复制,踩地拉起蹶张弩。

    第一排弓弩手单膝跪地,长弓拉满,箭簇直指虎贲阵;

    第二排半蹲,时刻准备射击;

    第三排直立,左手稳稳托住弓身,只待前两排射出后即刻补位。

    与此同时,另一边,百善同步下令,

    “李信!率两百骑兵分左右两翼牵制。”

    “中坚营举盾防备箭雨!”

    “强弩营准备,优先射骑兵!”

    百善话音未落,已翻身跃上战马,左手抄起一面轻便铁盾,右手紧握丈二长矛,双脚轻轻一夹,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蓝田步阵直冲而去。

    玄色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长矛斜指地面,马蹄铁踏在冻土上,溅起细小的冰屑,气势如虹。

    “将军冲阵了!”虎贲锐士们见状,齐声高呼,眼底燃起熊熊斗志。

    李信不敢耽搁,当即挥刀下令:

    “左队跟我走!右队抄蓝田右翼!”两百骑兵瞬间分成两队,紧随百善后方向蓝田军侧后方迂回,马蹄声“哒哒”作响,与百善的战马嘶鸣交织在一起,震得平原微微发颤。

    中坚营的二百锐士迅速结成盾阵,铁盾“哐当”一声齐齐落地,盾与盾之间严丝合缝,形成一道钢铁屏障,稳稳护住阵后强弩营。

    强弩营的一百名锐士则半跪在地,连弩早已上弦,箭簇直指蓝田骑兵,只待对方靠近便即刻发射。

    王齮在阵后见百善竟单人冲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厉声下令:

    “弓弩手!放箭!目标敌军将领!”

    两千名弓弩手早已蓄势待发,闻言即刻松开弓弦。

    第一排箭雨如黑云般升起,朝着百善疾驰而去!

    百善见状,左手特制一米长的铁盾猛地竖在自己与战马的斜上方,“叮叮当当”的脆响瞬间爆发。

    箭簇密集地撞在铁盾上,大多被弹飞出去,仅有几支力道较足的擦着盾沿掠过,却连百善的盔甲都未能碰到,

    按照演习规则,未击中要害或未造成有效“损伤”,均不计入“阵亡”。

    他丝毫没有减速,战马四蹄翻飞,迅速朝着前排步兵靠近。

    王齮见第一排箭雨竟伤不到百善分毫,眼神一沉,当即变阵下令:

    “第二排弓弩手,转火右翼骑兵!第三排,瞄准左翼!”

    “放!”

    军令传下,蓝田弓弩手动作极快。

    第二排士兵迅速调整角度,将长弓微微上抬,箭簇朝着李信率领的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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