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她不是我女儿，你认错人了。”夏芸剥了一瓣橘子，放入口中。
“你当我傻是不是？给我一半。”
宋知玉去抢她的橘子吃，酸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夏芸乐不可支。
上官青站在桌案边儿上，提笔画梅。一枝寒梅，分两个枝丫，延伸出九朵梅花，每朵花分九瓣，只勾勒出形状，中间空着，每过一日便涂满一个花瓣，此为数九。消寒图完成，春便深了。
闲情逸致也。
上官青甫一画好，高凌月便抢着要涂第一个花瓣。
她放下笔，拿起画纸，颇为满意。
“对了，驸马一个人做汤圆，能行吗？”上官青问。
冬至团圆的日子，县衙差役皆放了假，包括厨子。故而，只剩下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原本陈裕民提议大家一起过，他们强烈推拒，终于换得一日自在。
按照他们那儿的习俗，冬至日该吃饺子。但是，临川这边吃汤圆，便入乡随俗。恰巧江彦会做，这个活儿就顺理成章落到他身上。
高凌月放下梅花图，说：“我去看看。”
厨房里，江彦已经和好面，汤圆包了有半个砧板。
只见他掐上一小团软面，在手中搓成圆球状，微微压扁，放一勺芝麻馅，虎口收口，轻轻揉一下，留一个小尖。一个汤圆便完成了。
看上去挺简单的嘛。
“我也来试试。”高凌月说。
见到高凌月，江彦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往旁边挪了一小步，高凌月挤上前去。
“我教你？”
“不用，我刚刚看过了。”
高凌月信心满满——失败了。芝麻馅放多了，没包住，形状也不好看，奇奇怪怪的。
江彦揪下一块面团给她，一步步示范。
揉成球，拇指插进去慢慢捏薄——这样比较简单，放芝麻馅到大概一半的位置，再揉捏合上口。最后轻轻搓圆就行。
“可是你做的有个尖呢。”高凌月指向他原先包好的汤圆。
“有没有都可以，各地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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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不一样。”他说。
又捏了几个，高凌月渐渐熟练。
“看来我还挺有天赋的嘛。虽然，形状还是不太完美。”
“没有啊。挺可爱的。”
“对，圆的更可爱。”
江彦忍不住笑：“是。”
高凌月暗自观察，江彦比她快很多。他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包汤圆像是在做艺术品，竟有些观赏性。
“你手挺巧的。”她说。
“谢公主夸奖。”
江彦的嘴角就没下去过。这样的亲昵，就像最寻常的恩爱夫妻。幸福感满溢，从眼角眉梢流露出，甚至浸染了声音，甜得发腻。
“公主，要生火了，会有些呛，你出去吧，我来就行。”
“没事，我……”
话还没说完，江彦从身后挟着她，硬是把她送了出去。
她还想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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