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我说的是赈灾举措。”
“上官小姐,此事并非下官能够自行决定的,需等李刺史病情好转,一同商议。”
李刺史,是建州的一把手。临川县发生此等灾难,他自是需要前来视察统筹,但是刚到不久,就“累病了”。
两人争执之际,王县令的幕僚跑过来,说道:“大人,北州校尉萧易晗带着赈灾物资到了,此刻正在县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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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在地震中未能幸免于难,但房屋质量较好,没有完全坍塌,又经过及时修缮,勉强能看。
高凌月以寻人的借口,让萧易晗带上他们一起进入县衙。
“萧校尉远道而来,下官有失远迎啊!失敬失敬。”王县令快步走入会客厅,拱手道。
“不碍事,王大人忙于赈灾,殚精竭虑。我等运来七车药材,三车白银,请大人令人请点。我等奉陈将军之命留下赈灾,略尽绵薄之力。”萧易晗虽然不喜欢官场往来,也不得不说些场面话。
上官青看到他身后的高凌月和江彦,对了个眼神,心领神会。
她向前一步,行礼作揖:“臣女见过驸马都尉。”
众人皆惊,神色各异。
江彦不等王县令说完场面话,直接问道:“我看见许多灾民居无住所,难道临川还没有建成临时安置点吗?”
“回驸马。临川已有安置点,容纳人口数万人,但此番天灾,灾民众多,不足以……”
“那为何不扩建,哪怕是窝棚、草棚?此处官衙亦可容纳数百人。而且,住房重建也尚未开展。”
“这……这得和李刺史商议。”
他一个县令,自然听刺史的,京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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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天高皇帝远,他还想未来好过呢。何况,江彦,只是个驸马都尉,并无实权。上官青,也不过是个官家小姐。
江彦忍住怒气:“好。那他人呢?”
“李刺史为临川赈灾之事奔波劳累,病了。”
上官青:“驸马乃陛下亲任赈灾总督,全权处理一切赈灾事宜,权力高于地方官,无需商议!”
“话虽如此,可是……诸位在朝中,并无一官半职啊。”王县令好像很为难地说。
紧接着,刀尖指向他的脖颈。
高凌月目光森然,用剑指着他,冷冷地警告:“王县令,说话当心闪了舌头。”
王县令冷汗直冒,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声不吭,竟如此大胆,敢剑指朝臣。
“你!”他怒喝一声,随后,看见高凌月眼中的冷意不似作假,心中暗暗发怵,哆嗦起来。
县衙官兵倾巢而入,大约十几人,面朝高凌月,随时准备拔剑。
萧易晗一行人同样气势凛然,站到她身后。
“臣等效忠陛下旨意,保护驸马都尉!”
王县令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示意衙役退下,讨好地上前:“大人们,何必如此剑拔弩张……下官失言,得罪,得罪了……”
衙役退下后,高凌月收刀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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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