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仿佛两个人真的是恋人。
方云杪心里警铃大作,这人要不是春情萌动的新手,就是花丛留恋的老手,一举一动没几个女孩子能经得住他的撩拨。
她只是笑,不说话。
朋友们也起劲:“你现在不如前两年硬气了,小方管的严了。”
周淮生要笑不笑看她,嘴里漫不经心逗趣:“她呀,她爱做生意,不爱管人。”
真敬业啊,这种时候都替她摇旗呐喊。
晚饭结束回去的路上,周淮生喝了酒,方云杪开车载着他,送他到路口,这片门禁很严格,正值盛夏,繁花似锦,铁栅栏上一面花墙繁盛,周淮生下车绕过车头,他也不弯腰,反而是方云杪探出头:“没醉吧?”
一路上他都闭着眼休息。
他笑起来:“你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我要是不回点什么,是不是不合适?”
他一直没提手表的事,方云杪以为双方心照不宣,这回事就过去了,结果他又突兀提起,让她不知道说点什么。
结果他一转头,伸手折了枝开得正好的花,大朵黄色的黄金庆典,因为有刺,扎了他的手,他也不嫌疼,清理了刺,将花随手递给惊讶还呆滞的方云杪后,才捻了捻被扎破的手指。
“收了你的礼,回赠你一枝花。”
很不经意,又出乎意料。
方云杪拿着花傻兮兮问:“你手没事吧?”
他笑起来:“我以为你会说,我折花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