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个教他动作的女生?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果然,绘梨还站在排球场外围,微微仰着头,透过铁丝网专注地看着里面。她的侧脸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和一点点他看不懂的向往。
切原挠挠头,没有打扰她,独自离开了。他心里有点好奇,那个打排球的家伙,真有那么好看吗?能让绘梨看得这么入迷。
站在排球场边,绘梨望着那个男生的身影,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叫做切原赤也的海带头男生,他充满活力又有点莽撞地问她是不是女子网球部的部员。她有意识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因为,她其实并非网球领域的专家。她所精通的,是排球。从垫球的手型到扣球的起跳时机,从二传的手指发力到防守时的重心移动,这些知识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几乎成了本能——这全都得益于她那位做排球教练的舅舅,她是在排球场边,摸着排球长大的。
而网球,她只是在小学三年级是被父母强制拉去学了几年,仅止于入门。刚刚能指导切原,完全靠的是自己这几年的经验与对运动原理的共通性,知道一些最基础的理论而已。
可即便只是这点浅薄的认知,也让她惊心于切原那糟糕得惊人的基础了。看来,是时候把这项快忘光的技能重新捡起来了。绘梨暗下决心,真正的指导绝非纸上谈兵,必须亲身下场体会,洞察运动员身体的情况,才能制定出真正行之有效的方案。
想到这儿,绘梨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能再停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