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心想。
值日那天他对我表现出了相对友好的一面,也许更多是因为在降谷零眼里,当时的我是被同班同学欺负的弱势群体,我在需要他。
这会给他带来那种‘小林没办法伤害到我’的安全感——
就像现在面对诸伏景光一样?
在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往本子上写了新的文字:【ありがとう】
这回不用我说,降谷零就主动念了出来:“谢谢。”
我回过神。
诸伏景光写字速度还挺快,他该不会是提前就演练好了要写什么,所以才下笔如此流畅——明明其他同龄人能写对平假名就不错了。
这么想着,我和降谷零异口同声地回答:“不客气。”
“……”
“……”
我和降谷零面面相觑。
诸伏景光似乎没料到会出现这一局面,他看看我,目光在降谷零那边多停留了一秒,随后像是遮掩什么一样再次低头写字。
没过多久,诸伏景光就捏紧笔记本边缘,他将本子第三次翻过来,谨慎地挡在他脸前。
在‘谢谢’那句日文底下,又出现了一行新的文字。
【ありがとう】
【小林さんと降谷さん】
很好,我看懂了最关键的部分。
据说在日本只要认识和会写自己的名字就不算文盲,所以我决定开除自己的文盲籍。
把这份荣誉让给更需要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