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听,闻婷抿着唇掩盖嘴角的笑意,退让一步,“妈妈是真的不饿,少吃一点行不行?”
江疏义正言辞的拒绝:“爸爸说了,妈妈最少也要吃一碗饭,否则我的任务就算失败了。”
“行。”闻婷毫无办法,接过她捧着的碗,“我吃。”
小小的女儿就是个老学究,还是个处事圆滑的老学究。
经过父女二人的轮流监督,不出半个月,闻婷的胃病就调养的差不多了,不会再胃胀犯恶心。
江悥也着手开始给自己安排结扎手术。
虽然谁做都一样能解决问题,但他工作更忙,闻婷的工作虽然也忙可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相对自由,所以一开始她是打算自己去做的。
不过江悥不同意,她承受了生育的痛苦,这一刀理当他来挨,相比之下已经轻松多了。
闻婷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秋天的时候,不冷不热,天气刚好,江悥用掉了攒了半年的假期,请了两个星期的长假。
结扎只是小型手术,很快就结束了。
这几年做无国界医生时,什么恶劣环境都呆过,他的身体素质上升了好几倍,术后恢复良好。
三个月后复查,精.子数量为零,手术很成功。
夫妻俩终于摆脱了小心翼翼做保护措施的麻烦,那天从医院回来后,俩人顺理成章的为爱鼓掌。
事后闻婷小声嘟囔:“这也没影响啊。”
江悥本来闭上了眼睛,她以为他睡着了,但他没有,将这话听的清清楚楚,现场抓包。
“什么影响?”
闻婷一噎,“……没什么。”
江悥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语气幽怨,“我还以为,我老婆是心疼我才抢着去做结扎,弄了半天,原来是怕影响她自个儿的性.福生活啊。”
闻婷讨好的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当然也是心疼你的啊。”
“那我很幸运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江悥微微起身,低头看着她,笑的奸诈,“老婆大人,你今晚一点都不困,对不对?”
问是这么问,但他实际上没给闻婷一丁点回应的机会,长舌撬开她的唇齿,直驱而入搅动江海。
这一晚,从床上到浴室,再从浴室到沙发,凡是卧室里空间条件支持的地方,游了个遍。
第二天,闻婷连床都没下来,十分后悔自己多嘴的那一句感慨,在心里想想不就得了嘛。
江悥贴心的给自家大哥打了个电话,让孩子在他那边多留几天,性.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嘛。
年底的时候,夫妻俩趁着假期带女儿寻了个海边度假春,玩了整整半个月,一直到大年二十九那天才回来。
难得的是,年夜饭上,江诜竟然带了个女朋友。
对方是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儿,来澜城谈合作,对他一见钟情,展开猛烈攻势,江诜很快沦陷。
他已经快四十岁了,虽然仍旧帅气,但每天跟老僧入定一样,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单身主义者。
头些年是因为身体原因,后来纯粹是习惯了,但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这是他的答案。
对此,江靓笑了他许久,她倒是真的单身主义者。
见过战场的残忍,也有过几段露水情缘,但从不深入。
至今未婚。
江家父母十分头疼,好不容易大儿子也解决了终身大事,姑娘还是态度坚决,一催婚就出任务。
江悥劝道,顺其自然吧。
父母不知,但他知晓。
姐姐啊,不是不愿意结婚,而是嫁不了爱的人。
她的爱人是位军官,早已死在了战场上。
时光流转,孩子们慢慢长大,他们也逐渐步入中年。
父母的脊背弯了下来,也鲜少再过问子女的事。
江靓耳边终于落了个清净。
江家这一辈兄弟姊妹三人,老大夫妻俩丁克,老二不婚主义,老三夫妻俩只生了一个女儿。
是以,江诜十分紧张怜怜女士学他爹爱上别的职业,抛下家族企业撂挑子不干,全天盯梢。
直到发现她上初中时就用零花钱投资同学开小卖部,终于放下了心,小侄女是个经商的天才。
他开始全力培养,谁把手教习她经商之道。
怜怜女士的童年,可谓是过的十足充沛。
她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双商皆高,成绩优异,中考状元、高考状元,谁也跟她抢不走。
大二开始,她就听从江诜的安排进入江氏集团实践操作,自此大刀阔斧,展开了属于她的时代。
一直到多年之后,江疏成为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领着入赘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