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和舒默水雾弥漫的湿润眼眸对视上,怀里的beta浑身虚软,轻易地便能被他掌控在手里,因为刚刚一直被他捂住嘴的缘故,舒默白皙的脸颊上留着浅浅的指压红痕,那张弧度姣好的唇更是因为刚刚长时间的隐忍紧咬,此刻显得格外的红艳水润,让人看了忍不住地想要低头采撷,细细地品尝亲吻,
江屿笙拇指缓缓地摩挲过舒默柔软温热的脸颊软/肉,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眼底隐隐翻涌起晦涩的情/欲,
“不知道,我没看见他,”,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拇指却沿着舒默的唇角,缓缓地摩挲到他的唇上,微微用力地来回碾压,“晚上的庆功宴我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吧。”
舒默此刻的脑子都是懵的,受体内信息素的影响,他靠在江屿笙的怀里,乖顺得像是一只布偶娃娃。
beta的身体就像是alpha信息素的承载和过滤容器,alpha通过标记他来消耗大量失控逸散的信息素,以此来重新恢复清醒和理智,但被疯狂标记的beta却得难受好长一段时间。
舒默现在的耳朵嗡嗡的,听不清周围人的说话声,眼睛也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
“行吧。”,覃烈说话的时候,仉曜碧绿色的眸子却往门外的脏衣篮那里扫了一眼,
脏衣篮里,在江屿笙大号的球服底下,还露出了熟悉的衬衫一角。
他神色淡淡地从脏衣篮里收回视线,转而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后,朝覃烈笑着说道,“走吧,再不走球队那群人又要过来催了。”
“嗯。”,覃烈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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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的转身往外走了,仉曜也跟着他前后脚地离开了。
浴室门外响起两人逐渐远离的脚步声,舒默一直紧绷的身体在察觉到危机解除时,也跟着缓缓地放松下来,
“差点就被发现了,”,江屿笙笑的眉眼弯起,琥珀色的眸子里隐隐透出点小孩子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与戏谑,“真刺激啊,阿默,你说是不是?”
浴室里闷热的蒸汽熏得人头昏脑涨,
舒默脑袋往后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无奈地在心里长叹出一口气,然后又脱力地闭上了眼。
*
飞蛾在路灯下安静地扑棱着翅膀打转,
还没到晚上的下课时间,夜晚的宿舍区静谧无人。
初秋的夜晚透着凉意,凉意沿着打开的落地窗蔓延进宿舍,
舒默桌上的台灯亮着,照映出被翻开的课本书页上那密密麻麻的字与繁杂公式,
舒默高中读的是理科,可数学却一直是他的弱项,等上了大学,选了文科专业,却还是逃避不了数学的折磨,
草稿纸上的数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字代入到公式里,算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没有算对,
闹钟在书架上滴答滴答地往前走动,
分钟又转动了半圈,
他翻来覆去地查看例题,却还是没能找到思路,
头顶上落下了一片阴影,身后传来熟悉的沐浴露味萦绕在鼻尖,舒默计算的笔尖一顿,脖颈处有温热的呼吸贴近,
“方法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