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来:“???”
何子来:“!”
什么东西?
何子来的脑子彻底死机,她觉得自己听不懂牧遥说得……不是,是她手机里说的话。
什么叫咬谁?
啊?咬?
丧丧:「……」
救大命了。
另一边,丧丧也很崩溃,它在牧遥的脑子里大吼:「宿主——!我的主啊!您怎么能直接这样说啊?!」
正常人不是千方百计隐藏自己的丧尸身份,深怕被人发现吗?
身为一个有神志的丧尸,不应该悄悄生活吗?
她这跟敲锣打鼓拿着个喇叭大声吼自己是个丧尸有什么区别?
牧遥疑惑:“不行吗?”
这不是她的订单吗?
而且她就是一个丧尸啊。
这样多好,直接说明问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丧丧:「……」
牧遥能听到丧丧噗嗤噗嗤用力吸氧的声音。
它的语气恨铁不成钢:「主啊,您就不怕人听到你是丧尸,吓得直接把您给宰了吗?」
牧遥:“!”
可以这样吗?
妙啊
那真是太好了。
丧丧:「当然不行。」
牧遥:“哦。”
那真是太可惜了。
牧遥歪了歪头,打心里不大赞同丧丧的话:“我觉得她们没有力气把我宰了。”
她抬抬下巴,示意丧丧看向前面发愣的何子来和瘫软在床上的刘芸。
牧遥:“她们好像快死了。”
丧丧:「!!!」
宿主!那您还愣着做什么啊!快救人啊啊啊——
牧遥甩甩头,丧丧的声音吵得她脑瓜疼。
当然,她没有疼痛的感觉,是精神上的吵。
牧遥回头看向客厅里被她打倒在地的何忠宝和何奶奶。再通过身后房门咚咚的敲击声和徘徊的脚步声,她目光一转,心里已经对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所猜测。
察言观色,推测事情怎么发生的,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于是她转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的冷藏区域,里面只剩下三瓶牛奶和几个鸡蛋。
牧遥伸手拿过两瓶牛奶,再从客厅的零食盒子里随手掏出两个小面包,返回到何子来的面前,把其中一瓶牛奶拧开后递给她。
“吃,再喂给你妈妈吃。”
电子音一响起,让何子来又是一哆嗦,她下意识听从牧遥的话,接过了她手里的牛奶和小面包。
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牧遥的手,何子来一个激灵立即缩回手。
好冷的手。
此时久违的水源在她面前,何子来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喝下两口牛奶。
冰冷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一路冰凉地滑落进胃。
久不进食的胃摄入冰凉的牛奶,不适应地抽搐两下,带给了她疼痛。
应该是不舒服的感觉,但如今,这个疼痛都让她感到开心。
毕竟刚刚,她连疼痛的知觉都要失去了,现在这个疼痛反而给了她能量。
何子来珍惜地砸吧了一下嘴里的味,赶忙挪到刘芸的面前,慢慢给她喂下牛奶。
牧遥确保了自己的单主一时半活儿死不了,就把小面包和剩下的一瓶牛奶放在床边,转身来到何国梁的房门前。
她在心里问丧丧:“能扫描里面那头丧尸的信息吗?”
丧丧:「不行捏,只能宿主咬过的人,我才能获取他的信息捏。」
牧遥:“那里面已经尸变的怎么办?我再咬一口?”
感觉很难吃的样子。
牧遥不是很想咬。
丧丧:「算了吧宿主,别为难自己,直接杀了就好。」
听到这个话,牧遥歪歪头。
这有点出乎她的预料了。
她还以为可以咬已经尸变的人,转换成她的小兵或者啥的,结果只能是杀掉吗?
没有救了吗?
丧丧:「变成丧尸的人已经变不回来了。」
啊,这样。
很有道理。
“里面是我的爸爸。”
何子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伴随着塑料被撕开的声音,她啃上了小面包,有点含糊地说道,“他回家的时候被咬了,我把他关了进去。”
牧遥转身看向她,没有继续追问细节,只是打字:“我可以杀了他。”
一般来说家人听了这话都会拒绝。
正当牧遥继续打字,想要跟她解释,变成丧尸的人是没救的时候,她听到了何子来的回答。
“好啊。”
何子来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