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元:[愤怒]谁说的亲密付是情侣才开的啊,明明亲人朋友都可以开好吗?】
【凌柏尧:那初夏给我开一个?】
【谢定仪:不开了,麻烦。】
【谢定仪:等会儿我让我家管家把你的卡都给你送过去。】
【谢定仪:卡我没动过,你花的钱也不用给我了,都是发小,几十万没必要算得那么清。】
几十万的小钱钱是火辣辣的,谢定仪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然而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冷冰冰的,说是发小,其实已经听不出来一点人情味了。
白晓元问霍世昕:“觉不觉得凌哥最近有点怪?”
霍世昕不以为意,继续玩游戏:“重度恐同是这样的。”
白晓元说:“那也得想个办法给他治治啊,恐同恐到连我们都要划清界限了,还老惹初夏哥生气,我也恐同啊,但我不至于恐到你们身上吧,他这都进化到恐男了。”
霍世昕敏捷地躲过了一个高级怪的攻击,随口说道:“我明天就约老大去游泳,就去体院那个游泳池,让他看看一池子只穿了紧身泳裤的半裸新鲜男大治治恐同。”
白晓元:“??”
你又想借机孔雀开屏呢?
“别啊。”白晓元都要抓狂了,“你一个就已经要把凌哥逼疯了,别搞这种脱敏疗法啊!”
“那我也没辙,给老大介绍女朋友他又说不喜欢。”霍世昕放下手柄,和白晓元面对面坐着,两人看着彼此,眼里都只剩下无语。
一个鬼鬼祟祟的狗头在沙发边冒出来,瓢儿白把下巴搁在沙发边用可怜巴巴小表情看着爸爸们试图讨点零食。
白晓元:“既然凌哥重度恐同恐男……”
霍世昕心有灵犀:“也不想要女朋友陪伴……”
两人同时看向瓢儿白,白晓元眼冒精光。
“那有且能治愈他的,就只有公公了!”
瓢儿白:“……”
不要提小狗的伤心事啦!
第二天,F4专属和平狗瓢儿白就又开始上岗打工了。
霍世昕在群里说他和白晓元今天有事,让凌柏尧和谢定仪带瓢儿白去洗澡,顺便帮他和白晓元看一天瓢儿白。
霍世昕本是想让凌柏尧治治恐同的毛病,顺便和谢定仪维护一下发小情,然而没想到,凌柏尧说他没空,带不了瓢儿白。
想来还是在同性恋治疗,哦不对,是同性恋相亲群里,被搞出了心理阴影,连公公都不能治愈他,谢定仪也驯服不了他了。
谢定仪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没关系,我来送瓢儿白去洗澡,我今天没课。”
霍世昕说;“老二你的车不是送去保养了吗?”
谢定仪说:“我让司机来学校接我。”
谢定仪家离A大有些距离,现在才上午九点,半个多小时前,司机才刚送完谢定仪离开,现在来回一趟又得一个多小时,霍世昕本来想说算了,凌柏尧却问。
“初夏你在学校?”
谢定仪说:“在。”
凌柏尧说:“开我的车去,我的车停软院楼下。"
谢定仪说:“行。”
两人在群里约了拿钥匙的方式,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因为前几天的矛盾产生罅隙。
白晓元终于松了口气,心想慢慢来吧,恐同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友情还在就好,别崩了,再崩他得崩溃了。
【白晓元:那我和霍世昕先出门了,瓢儿白一个人在家里,初夏哥你来了直接把它带去洗澡。】
【谢定仪:嗯。】
【白晓元:还有哦,千万别给瓢儿白买零食玩具了,它的玩具真的太多了。】
【谢定仪:行。】
回完微信后,谢定仪就离开实验室,去软院楼下取凌柏尧的大G。
两个学院离得有些远,谢定仪不想等校园车,便散步走了过去,凌柏尧的大G在软院楼下的停车场也很是惹眼,谢定仪一眼就看到了,正打算去后边车轮上拿车钥匙,却发现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
“初夏。”凌柏尧下了车,拉开副驾的车门冲他招了下手,“这里。”
“哦?”谢定仪挑眉,“原来你在啊。”
“本来有点事,临时又取消了。”凌柏尧扶着车门让谢定仪上了车,又指了指杯架,“给你点了奶茶。”
“谢了。”
一路无言。
凌柏尧一直想找机会和谢定仪聊天,但谢定仪明显不太想说话,喝了几口奶茶,便把奶茶杯放了回去,然后向后靠着颈枕闭目养神。
凌柏尧心里就有点忐忑了。
虽然是有意识的让自己和谢定仪保持距离,不作出太越界的基佬行为让对方反感,然而这段时间下来,随着谢定仪对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