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游戏了就在我家睡。”
“行啊。”一听是谢定仪的邀请,凌柏尧顿时心花怒放,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说,“马上,我就在老霍家里,马上开车过来。”
“嗯,那路上小心一点,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凌柏尧一看,霍世昕和白晓元已经坐回沙发上继续喝可乐撸狗看电影了,虽然没明说,但两人的表情明显都是“慢走”。
看起来三人的燃冬情是真没了,不过凌柏尧心情好,也不在乎这些,甚至还因为心情大好,高兴了,忘形了,膨胀了,也不谈艺术了,在临走前,以科学的角度,批判屏幕上那部让他忍了一个小时的男男激一情片。
“不严谨。”凌柏尧说,“润滑也不用,这是要强塞啊,唧唧不得破皮?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最后就是唧破屁残。”
“第二天还活蹦乱跳这不开玩笑吗?都说了唧破屁残,不躺三天都对不起那个大高个。”
“艺术是艺术,艺术你也得讲科学啊。”
“这简直就是误导观众!”
凌柏尧批判完,转头要和霍世昕以及白晓元说再见,却见两人都高兴极了,尤其是白晓元,语气里都带着欢快的活泼和如释重负的轻松,就是问出的问题振聋发聩直击灵魂深处。
“凌哥,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