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就是奴隶封建制度,未经受过革命教育洗礼后,呈现出的畸形模样。”
我发现他这个人说话,很抽象。不是网络语境里的那个抽象,就是抽象原本含义的抽象。
他似乎在把脑子里的东西置换成概念,解释给我听。
于是我说:“我懂,你别再解说了,直接讲狗血的地方。”
他手指抹了下自己的嘴唇,似乎在思考从哪说起。
你看我就说,真开始讲故事时,是个人都得头疼开头从哪切入更好。
好久之后他说:“我父亲,命中注定子嗣不多。他娶了十七个,但生的并不多。最后长大成人接管权力的儿子,只有我。”
“……这种情况下。”我说,“你不得怀疑一下你跟你爸的血缘关系吗?”
他知道我的画外音,笑了一下说:“与你想象的不同,家中的孩子,每个月都有专门的医生体检,是与不是,家里人都清楚,不会有假少爷梗。”
我颇感遗憾,这便失去了一个精彩的狗血梗。
“我说孩子不多,是指十七个女人,在我父亲还活着时,只生了十一个孩子。”
我哦了一声,果然不是我想象中的子嗣不多。
“十一个孩子,十个男孩。”他的眼神也变幽冷了,有点像谢欢,一种疯狂的冷血感幽幽冒着寒气,“死在成年前的有九个。”
我简单的做了个小学数学加减运算。
也就是说,这位哥把他爸的儿子,除了自己外,全给清算了。
“您母亲是第几房夫人?”我问。
“第一个,家族中的人,与我父亲是远房亲。”
“按套路看,一般这种都不是真爱。”我说。
“对,但却能便宜行事。”他说,“况且我是第一个孩子,所以很顺利。”
“难怪……”我有些理解为何谢欢会叫31储君了。
顺利掌权的子世代,即便死了,魂魄也沾染着品尝过权力的味道吧。
“二十岁,我就拿到了军权。”他说。
那是挺年轻的。
“三十岁,我死了。”
哪有你这么讲故事的!只给开头和结局啊??
我问他:“怎么死的?”
他看着我,幽幽说:“亲妈开枪打死的。”
“啊?”我脑补后,猜测道,“亲妈是被封建大家庭逼疯了把你打死了吗?”
“……没,她就是封建家庭长大的权力受益者,她享受得很,你觉得她会被这种家族逼疯吗?”
“那她杀你是为什么?”我想了想,他的兄弟都死了,只剩一个……呃,妹妹。他说过,自己是老大。
“难道是为了给女儿铺路?”我问,问出这句话后,我接着问他,“你妹是你妈生的吗?”
他点了点头。
“那就是为女儿铺路?”
“她没这个觉悟。”他说。
“那她为什么打死你?”
“因为她恨我。”他忽然露出一抹阴森扭曲的笑,“我妹妹五岁的时候,被父亲的一个情人抱走,再后来就找不到了。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也是我妈心头肉。”
“……你妹被拐跟你有关。”
“无关。”他说,“我那天不在本家,如果我在,她也不会丢,丢了也能被找回。”
“……那你妈恨你是为什么?”
“军权到手那年,我找到了妹妹。”31说,“但我妈十年后才找到她。”
“嗯?”我听不懂。
他说:“在我床上找到的。”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耳朵都要被炸没了,然后是五脏六腑。
卧槽。
这是个变态。
我问变态:“你妈给了你几枪?”
他笑呵呵道:“一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