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塔搬到顺义,一方面是因为顺义是非重点区域,能办下来萨摩这种大型犬的狗证,另一方面顺义这边的确管的比较松,投毒的也少,对于养狗来说还算是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可锅包肉不理解老母亲的担心,它委屈的哼唧一声,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季陲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着车钥匙带着小乖就出了门,心里竟还生出了些暗爽。
被人使唤的感觉还不错。
他转了四五家夜市,终于找到有家卖锅包肉的了。
但等他买完回到家,却发现隋塔早就搂着狗睡着了。
小乖从没受到过像锅包肉这样的溺爱,它从小在规矩里长大,睡觉只能去客厅的笼子里睡,不许爬沙发,不许上床,一天两次在外面上厕所,在外面遛狗的时间也有规定,一次35分钟。
小柴第一次见这么不守规矩的狗,它呜咽着朝季陲安哼唧,像是在告状。
季陲安摸了摸小乖的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他把锅包肉放到冰箱里,自己重新躺回到床上。
他听着一旁隋塔的呼吸,心里面有些许刺挠,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但还是被沉重的睡意压住,最终睡去。
第二天八点多,隋塔才缓缓醒来。她走到桌边时,发现季陲安早就做好了早饭。
金黄酥脆的油条,根根笔直,外焦里嫩,还冒着腾腾的热气。旁边,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浓稠细腻,撒着些许油光,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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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糖,甜度适中。
再往旁边看,是一盘煎得金黄的蛋饼,上面撒着葱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用刀轻轻切开,能看到里面包裹着蔬菜和肉末。
此外,还有一小碟精致的酱菜,颜色鲜艳,酸甜可口,用来解腻再合适不过。
隋塔瞬间感觉肚子饿了,也不再客气,直接坐在桌前,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始了狼吞虎咽。
自从她怀孕后,胃口就大得惊人。
就在她吃得正酣时,门开了。季陲安带着两只狗推门进来。
锅包肉一进家门,就直奔小乖的垫子,毫无顾忌地趴在了上面。小乖瞬间炸毛,对着锅包肉龇牙咧嘴,发出不满的呜呜声,似乎在控诉锅包肉霸占了它的地盘。
但锅包肉向来在家当大王当惯了,对小乖的示威完全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在垫子上舒服地趴着。
其实它更喜欢睡床,而占据垫子的行为完全是因为要在家里称王称霸,故意的。
隋塔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她狼吞虎咽,快速地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你做饭太好吃了,呜呜呜,我要雇你来我这当厨师。自从我爹也死了之后,我就没吃过一顿这么像样的饭菜了!”
“一会就去,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了,小乖就拜托你了。”他从鞋柜里拿出湿巾,蹲下来,开始给两只狗擦脚。
“白班也上,夜班也上?你这什么医院,也真够剥削人的,小心点心脏病猝死。”
季陲安“嗯”了一声,抬起小乖